牵牛 (Ipomoea nil, (L.) Roth 1797)

基本信息

牵牛（Ipomoea nil (L.) Roth，1797）在日本称为 asagao，是旋花科番薯属一年生缠绕植物。尽管英语名Japanese morning glory容易使人联想到亚洲原产地，POWO/WCVP仍将其原生范围定在热带和亚热带美洲。 ^{2 1}

种加词 nil 来自梵语或波斯语中表示靛蓝色的词。野生花朵以这一颜色为主，后来园艺选育才将花色扩展到粉红、白、紫及双色。 ⁶

很早传入亚洲后，牵牛形成了超出原生地域的文化影响。日本自江户时代就将朝颜作为诗歌和收藏之花栽培，远早于现代遗传学将它用作模式植物。 ⁷

识别要点

密布的长毛是牵牛茎蔓的特征，可与茎较光滑的圆叶牵牛和三色牵牛区别。温暖地区地栽的茎蔓通常攀援 1.5–5 m，不断寻找竖直支撑。 ⁶

叶片基部呈心形，长5–14 cm；叶缘可全缘，也可分成 3–5个尖裂片，甚至同株并存。这种变化使单靠叶形鉴定容易失准。 ^{4 6}

漏斗形花长3–5 cm、宽4–5 cm。野生型为蓝色至红紫色，花筒较浅，黎明开放，下午闭合；园艺品种则有粉红、白色，以及称为picotee的对比色花边。 ^{6 4}

近球形蒴果直径 8–12 mm，成熟后释放梨形、被短毛的种子。植株的毒性主要集中在种子中。 ^{6 5}

分类要点

学名沿革始于林奈1753年发表的 Convolvulus nil。Albrecht Wilhelm Roth于1797年将其转入番薯属，形成如今POWO/WCVP接受的 Ipomoea nil (L.) Roth。 ^{2 3}

旧异名 Pharbitis nil 长期用于园艺和药用文献，尤其在日本早期花部遗传学研究中仍能见到。 ⁷

在日本遗传研究中，牵牛也是重要的模式植物。2016年公布的基因组测序帮助梳理了 Tpn1 转座子家族；该家族造成许多花色与花形突变，相关突变品系自江户时代以来保存了1500多个。 ^{7 8}

生境与分布

关于自然分布，POWO/WCVP将牵牛的原生范围定在热带和亚热带美洲，自墨西哥延至中美洲。它作为喜暖的一年生藤本，生于荒地、路旁、篱边及林缘。 ²

古代引入亚洲后，该种如今已遍布泛热带。PFAF记载它在中国归化，见于海拔1600 m以下的灌丛与路旁，也广布于亚洲和非洲的热带地区。 ⁴

日本的引种据称可追溯至8–9世纪的平安时代，经中国传入。江户时代，朝颜成为城市园艺热潮，选育出数百种形态；东京入谷每年七月举行朝颜市，延续这一传统。 ⁶

在法国本土等温带地区，霜冻限制其长期归化，牵牛通常作为庭园一年生植物，春季播种，入寒后死亡。 ⁴

生活周期与繁殖

坚硬且不透水的种皮使种子不易萌发，通常需先破皮或浸种。出苗后，幼茎很快缠绕附近的支撑物。 ⁴

花期从夏季延续到首次霜冻。单花只维持一个早晨，日出前开放，通常中午前就已萎蔫；这种短暂美感孕育了日本诗歌中的相关意象。 ⁶

清晨活动的昆虫传粉，加上自花受精，可形成数周内成熟的球形蒴果。若不及时收集干蒴果，落地种子次年很容易自播，在原生范围外也会如此。 ^{6 4}

用途与风险

最主要的用途是观赏。从播种到首次霜冻，牵牛一季可长数米，覆盖棚架、拉线、轻型花架或新建围栏。 ⁴

种子有悠久的传统药用历史，中医曾将其作为泻下和驱虫药，用于水肿、少尿或便秘；捣碎植株也曾用于洗发以驱除寄生虫。这些传统用途不能代替当代医疗建议。 ⁴

ASPCA将番薯属的morning glory类植物，包括牵牛，列为对猫、狗和马有毒。种子含与麦角相关的吲哚类生物碱，如麦角酸、麦角酰胺、elymoclavine和chanoclavine，可引起动物呕吐，大量摄入种子时还可能产生幻觉。种子应放在儿童和宠物无法接触的地方。 ^{5 4}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园艺品种的花色远比野生蓝花丰富，包括深红色的 Scarlet O’Hara、早花的 Early Call、花瓣边缘颜色对比鲜明的 picotee 类型，以及日本的 henka asagao 品系。 ⁶ 日本自江户时代以来选育的数百个历史品系，因 Tpn1 转座子突变而具有特殊花形和叶形。 ⁷

最容易混淆的 Ipomoea hederacea，株形和分裂叶片都十分相近。牵牛茎部被毛更密，萼片基部长有长毛，仍是较好的区分特征。 ⁶

另有两种常见观赏番薯属植物易被混淆：圆叶牵牛 Ipomoea purpurea 的叶通常全缘，与牵牛常见的分裂叶不同；三色牵牛 Ipomoea tricolor 的茎毛明显较少，天蓝色大花也少毛。三者常以相近的商业名称出售，学名比单看花色更可靠。

主要来源

• Wikidata, Ipomoea nil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Ipomoea nil (L.) Roth
• International Plant Names Index, Ipomoea nil
• Plants For A Future, Ipomoea nil
• ASPCA, 牵牛类（Ipomoea spp.）毒性资料
• Wikipedia EN, Ipomoea nil
• Hoshino等，2016，Ipomoea nil 基因组测序与分析，Nature Communications
• GBIF, Ipomoea nil (L.) Ro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