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龙牙草 (Agrimonia eupatoria, L. 1753)

基本信息

欧洲龙牙草（Agrimonia eupatoria L.，1753）属于蔷薇科龙牙草属，是多年生草本。它的黄色长花序高 30～80 cm，条件合适时可达 1 m，在草甸中颇显眼。随后形成的带钩刺瘦果会附着衣物和动物毛皮，是识别它的重要线索；英语中也称 Agrimony 或 Churchsteeples。 ^{5 1}

种加词 eupatoria 来自希腊语 eupatorios，与米特里达梯六世的称号有关；迪奥斯科里德斯曾记述其药物知识。法语俗名 aigremoine 则源于中世纪抄写和翻译中对 argemone 与 agrimonia 的混淆，前者原本指另一种药用植物。这是外语名称的历史，并非中文名称的词源。 ⁵

龙牙草属约有 12～15 种多年生草本，具有黄色长花序和夹杂小型小叶的羽状复叶。欧洲龙牙草是其中在欧洲分布最广的一种，自古就因收敛作用而被栽培和采收。 ⁶

识别要点

有毛的茎常带红色，直立而不分枝，通常高 30～80 cm，适宜条件下可达 1 m。互生的羽状复叶上，较大的卵形锯齿小叶与细小小叶交错排列。叶背灰白多毛，与深绿色叶面形成明显反差，花期以外也可据此辅助辨认。 ^{2 5}

在欧洲温带，6～9 月的顶生长花序会开出黄色小花，每朵直径约 12～13 mm，有五枚花瓣和约十枚雄蕊。花由下向上依次开放，同一花序常同时出现花蕾、盛开的花和幼果。果实呈陀螺状，有纵沟和弯钩刺，可借动物体外传播，随毛皮远离母株。 ^{6 5}

分类要点

Kew 的 POWO／WCVP 接受学名 Agrimonia eupatoria L.，并承认三个亚种：欧洲和北非的原亚种、西亚及中亚的 subsp. asiatica，以及加那利群岛的 subsp. grandis。一些历史变种名称现被归入异名，不能一律当作独立分类群。 ^{1 5}

• Agrimonia eupatoria var. major Boiss.（历史变种名）
• Agrimonia eupatoria subsp. grandis (Asch. & Graebn.) Bornm.（加那利群岛亚种）
• Agrimonia eupatoria subsp. asiatica (Juz.) Skalický（亚洲亚种）

不同地区的俗名差异很大，核对接受学名最稳妥。英语的 churchsteeples 和 agrimony、德语的 Odermennig，以及斯洛伐克语的 repík lekársky，都可指欧洲龙牙草。 ¹

生境与分布

从加那利群岛和马德拉群岛所在的马卡罗尼西亚，经欧洲、北非，直到西亚和阿富汗，均属于欧洲龙牙草的原生范围。 ^{1 8}

法国及其他原生地区的贫瘠草甸、湿润林缘、树篱和碱性坡地，是它常见的生境，海拔范围包括平原和中山。它偏好建立未满约 50 年的较年轻草甸，因此也可作为粗放农业管理环境的一项参考，而非集约耕作的典型植物。 ^{6 2}

冬季积水容易使根茎腐烂，是栽培中的主要威胁；石灰质、排水良好的土壤即使贫瘠多石，也很适合它。氮过多则可能使长花序在风雨中倒伏，并使它在与禾草竞争时逐渐减少。成年株丛宽约 30～50 cm，可与同样偏好石灰质排水土的欧蓍草或牛至相伴生长。

生活周期与繁殖

温带气候下花期通常为 6～9 月，种子在 8～9 月成熟。粗壮的多年生根茎越冬，地上叶片枯落后，来春重新萌发。秋播苗常需等待一两年，根茎经过 2～3 年增粗后才足以支持首个花序。植株可耐约 −20 °C，对应 USDA 4～9 区，冬季积水通常比单纯低温更危险。 ²

带钩瘦果钩住毛皮或衣物后被带走，脱落时便完成动物体外传播。栽培播种的发芽并不整齐，在约 13 °C 下可能分散于 2～6 周；相比之下，生长季末分株通常更快、更可靠。 ²

用途与风险

传统药用是欧洲龙牙草的重要用途。带花枝梢约含 5％鞣质，常在欧洲的 7～8 月采下并阴干，减少日光对鞣质的影响。其浸液和含漱液具有收敛作用，历史上用于轻度腹泻和咽喉不适。 ^{2 5}

鲜叶、鲜花及其干燥材料也曾被用来泡茶，可热饮或冷饮。现有资料未将它列为对猫、狗或马有毒；不过马的资料仍有限，不能据此推定任意摄入量均安全。人摄入过多鞣质，可能出现消化不适和暂时性便秘。 ^{2 3}

在欧洲药用历史中，它曾被加入处理枪伤的“火绳枪药水”。英国民间还流传过把枝条放在枕下可使人长睡的说法；这些属于历史用途和民俗记载。 ⁶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欧洲龙牙草的近缘植物包括叶背具黏性芳香腺体的 Agrimonia procera，以及主要分布于亚洲和东欧的龙牙草 Agrimonia pilosa。区分前两者时，应看叶背：A. procera 有芳香腺体，A. eupatoria 则仅灰白多毛。 ⁶

远看也可能与其他草甸蔷薇科植物混淆。洋委陵菜 Potentilla erecta 的叶呈掌状，与欧洲龙牙草的羽状复叶明显不同；Sanguisorba minor 的花序近球形、带红色，也不同于欧洲龙牙草细长的黄色花序。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Agrimonia eupatoria L.
• Plants For A Future, Agrimonia eupatoria
• Tela Botanica / eFlore BDTFX, Agrimonia eupatoria
• INPN / MNHN, Agrimonia eupatoria L. (cd_nom 80410)
• 维基百科法语版，欧洲龙牙草
• 维基百科英语版，Agrimonia eupatoria
• GBIF, Agrimonia eupatoria L.
• USDA GRIN Global, Agrimonia eupatoria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