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椿 (Ailanthus altissima, (Mill.) Swingle 1916)

基本信息

臭椿（Ailanthus altissima（Mill.）Swingle，1916）是苦木科生长迅速的落叶乔木，也称樗树、臭桐或大眼桐，英语称 Tree of heaven。它原生于中国北部和中部、台湾及朝鲜北部的温带林地，与主要分布在热带的其他臭椿属植物不同。 ^{1 5}

拉丁种加词 altissima 意为“最高的”，呼应树木几十年内可长至 27 m 的高度。法国的某些俗名分别提到揉碎后的臭味，以及它与漆树 Toxicodendron vernicifluum 的历史混淆；18 世纪运往欧洲的种子曾相互混杂，进一步造成误认。 ⁶

识别要点

成年臭椿通常高 17～27 m，树干直径约 1 m。浅灰色树皮起初平滑，随树龄增长而轻微开裂；粗壮的红褐色枝条带皮孔，并留有宽大的心形叶痕。 ^{6 2}

大型奇数羽状复叶长 30～90 cm，有 11～41 枚大体成对排列的披针形小叶。每枚小叶基部有二至四个带腺齿，与小叶全缘连续有锯齿的漆树属近似植物不同。各部位揉碎后气味强烈，常被形容为腐坏的花生或腰果。 ^{6 4}

臭椿雌雄异株，小花呈黄绿色至微红色，组成顶生于新梢的圆锥花序，最长可达 50 cm。雄株的花量可为雌株的三至四倍，开花时气味也更强。 ⁶

分类要点

学名的变迁与早期误认有关。1743 年，耶稣会传教士 Pierre Nicolas Le Chéron d’Incarville 将植物从北京寄往巴黎，此后三位欧洲植物学家曾分别赋予不同名称。1788 年，René Desfontaines 根据翅果将其归为 Ailanthus glandulosa。Walter T. Swingle 于 1916 年把 Philip Miller 在 1768 年命名为 Toxicodendron altissimum Mill. 的植物转入该属，形成现名 Ailanthus altissima。 ^{1 6}

除原变种外，相关分类还包括原产中国和越南的 Ailanthus altissima var. sutchuenensis （Dode）Rehder & E.H.Wilson，以及台湾北部高地特有的 Ailanthus altissima var. tanakae （Hayata）Kaneh. & Sasaki。后者被 IUCN 列为“濒危”，其生境面临开发建设威胁；这与臭椿这一物种在其他地区的广泛扩张形成不同的保护情境。 ¹

生境与分布

在原生范围内，臭椿从平原生长到中山地带，常见于富含碱性成分和氮的土壤。林窗以及风暴或食叶昆虫造成的受扰动区域尤其适合它，体现出迅速占据裸露地面的先驱植物特点。 ^{6 5}

1743 年传入欧洲、19 世纪广泛作观赏树种植后，臭椿几乎在各大洲归化。它耐旱，能适应低至 4.1 的 pH，也能耐受空气污染和二氧化硫，因此容易在城市扩张。一项德国调查在柏林 92％的高密度城区样区发现它，而城外比例仅为 3％。 ^{6 3}

欧盟自 2019 年起将臭椿列入所关注的外来入侵物种名单，成员国禁止有意种植、运输和销售。这是欧盟的法规适用范围；法国枫丹白露森林、朗德和地中海沿岸均已有稳定种群。 ⁸

生活周期与繁殖

分布区南部的开花可始于 4 月中旬，北部则延至 7 月。雌株受粉后形成褐色或红褐色翅果，长约 2.5 cm，内含卵形种子，末端扭成螺旋状，有利于风力传播。一株树在一个生长季可产生数十万枚果实。 ⁶

前四年每年可长高 1～2 m，使臭椿成为温带速生乔木中的突出例子。单个树干的寿命较短，很少超过 50 年；但旺盛根蘖可延续同一植株的生长。仅砍去树干，会立即刺激未受损根系重新萌发。 ⁶

用途与风险

樗蚕的茧可制成质地较粗但结实的丝。中国的这种养蚕利用于 1856 年传入欧洲，在法国罗讷河谷和塞文山区开展。臭椿的树皮和根在传统中医药中也被用作收敛材料。 ^{6 9}

树皮和根内富集的臭椿酮具有化感作用，能抑制许多其他植物的萌发和生长。这一机制部分解释了臭椿为何能形成稠密林分，使其他植物难以存留。 ⁶

关于人体摄入的毒性，现有资料认为较低，但证据并不充分。树液含有刺激性醌类及与臭椿酮相关的成分，可能引起接触性皮炎，反复暴露者已有病例报道。RHS 也提示它可刺激狗的皮肤。 ^{6 2}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中国以外流通的栽培品种较少。Erythrocarpa 的翅果鲜红；Hongye 春叶红色；Pendulifolia 叶片明显更长并下垂，多见于收藏；Metro 为树冠较紧凑的雄性选择，被介绍为较野生类型扩张稍弱，但这不改变适用的监管要求。

幼树最容易与火炬树（Rhus typhina）混淆。火炬树小叶边缘全长有明显锯齿，臭椿却只有基部有少数带腺齿。成年火炬树很少超过 5 m，臭椿则可超过 20 m。 ⁷

还需留意香椿（Toona sinensis）、漆树（Toxicodendron vernicifluum）、黑核桃（Juglans nigra）等幼树。欧洲白蜡树（Fraxinus excelsior）则有黑芽，奇数羽状复叶的小叶最多六对。综合核对学名、叶片特征和揉碎气味，比仅凭整体轮廓更可靠。 ^{7 4}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Ailanthus altissima (Mill.) Swingle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Ailanthus altissima，臭椿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Ailanthus altissima
• NC State Extension，Ailanthus altissima，臭椿
• INPN / MNHN, Ailanthus altissima (Mill.) Swingle, 1916 (cd_nom 80824)
• Collin & Dumas，2009，关于臭椿的研究综述，Revue forestière française
• Info Flora Suisse，臭椿 Ailanthus altissima
• 欧盟实施条例 2019/1262，欧盟外来入侵物种名单更新
• Plants For A Future, Ailanthus altissi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