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芳藤 (Euonymus fortunei, (Turcz.) Hand.-Mazz. 1933)

基本信息

扶芳藤（Euonymus fortunei (Turcz.) Hand.-Mazz.，1933）也称常春卫矛，英文名包括 Winter creeper 和 Fortune's spindle，是卫矛科卫矛属的常绿藤本或小灌木。Nikolai Turczaninow于1863年以Elaeodendron fortunei描述它，Handel-Mazzetti于1933年将其移入卫矛属，形成现今接受的学名。 ^{1 8}

种加词纪念苏格兰植物学家 Robert Fortune，他在19世纪把许多中国植物引入欧洲。法语名称fusain则另有所指：卫矛属木材炭化后曾长期用于制作同名绘画炭笔。 ⁶

识别要点

扶芳藤具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生长阶段，只有第二阶段开花。幼年阶段不能开花，沿地匍匐，或以短小不定根攀附支持物。当枝条在足够的支持物上得到充分光照后，会转入成年阶段，长出离开支持物向外伸展、不再攀缘的枝条，每年夏季开花。 ⁴

常绿叶对生，革质有光泽，椭圆形至卵形，长 2–6 cm，叶缘有细齿，浅色叶脉明显。淡绿至淡黄色小花具4枚花瓣，直径约 5 mm，在叶腋组成不显眼的聚伞花序。 ^{3 4}

依附树干等足够的支持物时，扶芳藤可攀至 12–21 m；没有支持物时，地被型高度很少超过 30 cm。两种株形高度相差可超过二十米，因此不同的整形方式会让同一种植物仿佛变成三种不同植物。 ⁴

分类要点

在扶芳藤的分类处理中，POWO/WCVP接受名为Euonymus fortunei (Turcz.) Hand.-Mazz.，并承认两个变种：广泛分布的原变种var. fortunei，以及日本特有的var. villosus。主要异名和历史名称如下：

• Elaeodendron fortunei Turcz.，基名，1863年
• Euonymus radicans (Miq.) Siebold ex Rehder，异名
• Euonymus hederaceus Champ. ex Benth.，异名
• Euonymus fortunei f. carrierei (Vauvel) Rehder，历史名称
• Cassine fortunei (Turcz.) Kuntze，异名

f. carrierei 这个历史名称很能说明问题：在两个生长阶段的生物学尚未被充分理解时，人们用它称呼成年枝扦插形成的丛生开花株形。这并不是独立物种，只是扶芳藤的一个发育阶段。 ^{1 8}

生境与分布

扶芳藤自然分布于中国、朝鲜半岛、日本和菲律宾，从海平面至中山地区均有生长，见于森林、灌丛和林缘。 ^{1 3}

20世纪初作为观赏植物引种后，扶芳藤如今在世界多数温带地区被用作地被或攀缘植物。在美国，它已广泛归化，是美国东部问题最严重的藤本之一。它侵占林下，压制原生植物，也增加所攀树木的负担，提高树木在积雪或风力作用下折断的风险。马里兰州已将其列为禁止销售的物种。 ^{5 4}

法国尚未将扶芳藤记录为入侵类群，它主要仍是庭园栽培植物，目前没有造成问题的归化记录。 ⁷

生活周期与繁殖

扶芳藤在夏季开花，且仅在不攀缘的成年枝上开花。不起眼的小花吸引小型传粉昆虫，随后在秋季结出长 5–8 mm、有梗的粉红色蒴果。果实四裂，露出包有橙红色假种皮的种子。 ⁴

鸟类吃下假种皮，承担主要的种子传播，帮助本种在原生范围外迅速归化。扶芳藤也能营养繁殖，匍匐茎只要接触湿润土壤，就可能生根。 ⁵

栽培时，夏季剪取半木质化枝条，在温暖条件下数周便可生根，比播种更快、更可靠。取枝阶段尤其重要：幼年枝扦插后仍会匍匐或攀缘，成年开花枝则直接形成丛生灌木，永远不再攀缘。 ⁶

用途与风险

扶芳藤主要用于观赏，根据培育阶段可呈三种形态。作树下地被时，它耐浓阴，是少数适应这类光照环境的常绿植物之一。作墙面或格架攀缘植物时，它靠不定根自行附着，无需绑线或支杆。若由已开花的枝条扦插，则长成开展的小灌木，永远不会攀缘。 ^{2 3}

扶芳藤大量摄入有毒。RHS将它列为误食有害植物，NC State Extension记载的症状包括呕吐、腹泻、虚弱、寒战，严重时可出现昏迷或惊厥。所有部位都涉及毒性。 ^{2 3}

耐寒程度依栽培区域而异，可耐约 −30 °C 的严冬，但冬季风口过于暴露的位置可能造成叶片灼伤。强霜冻到来前覆盖根际，可减轻这种损伤。 ³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几种花叶品种在园艺市场中很常见。 'Emerald Gaiety' 的绿叶具乳白边缘，冬季常泛紫； 'Emerald 'n Gold' 叶缘亮金黄，是畅销的花叶地被品种之一； 'Silver Queen' 叶缘白色宽而不规则，株形较偏灌木状。另有四种各具特点： 'Kewensis' 叶片微小，适合岩石园； 'Coloratus' 冬季转为紫罗兰紫色； 'Wolong Ghost' 白色叶脉显著； 'Manhattan' 据称比野生型更耐卫矛介壳虫。 ²

花叶品种有些枝条会恢复为野生型的纯绿叶，且生长势更强。这种返绿枝应在出现时剪除，避免其压过其余花叶部分。

较常混淆的植物有：

• 冬青卫矛（Euonymus japonicus），与本种很近缘，但呈直立灌木状，始终不攀缘；
• 常春藤（Hedera helix），表面上同为攀缘株形，但没有植物学亲缘关系；
• 小蔓长春花（Vinca minor），也是叶对生的常绿地被，但不能攀缘，也没有彩色蒴果。

判断株形和果实形态，比外观上的相似更可靠，可据此将扶芳藤与这些地被或绿篱植物区分。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Euonymus fortunei (Turcz.) Hand.-Mazz.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Euonymus fortunei
• NC State Extension 植物资料库, Euonymus fortunei
• University of Maryland Extension, 扶芳藤
• Missouri Department of Conservation, 扶芳藤防治
• Plants For A Future, Euonymus fortunei
• INPN/MNHN, Euonymus fortunei (Turcz.) Hand.-Mazz. 1933
• GBIF, Euonymus fortunei (Turcz.) Hand.-Ma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