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羽玉 (Lophophora williamsii, (Lem. ex J.F.Cels) J.M.Coult. 1894)

基本信息

乌羽玉（Lophophora williamsii（Lem. ex J.F.Cels）J.M.Coult.，1894），又以peyote一名为人所知，是仙人掌科乌羽玉属的接受种。POWO以此作为本种有效的二名法名称；最初由Charles Lemaire描述，1894年由John Merle Coulter转入Lophophora属。 ¹

纳瓦特尔语peyōtl衍生出peyotl这个名称，语言学者将它与意为“闪耀”“闪光”的词根peyōni相联系，可能是形容茎顶绵毛刺座的丝绢光泽。中文乌羽玉对应的正是这一小型无刺物种。 ⁷

茎内含数十种苯乙胺类生物碱，以麦司卡林最为突出。这种成分与美洲原住民仪式中的使用有关；得克萨斯州洞穴出土的考古遗存，使相关使用历史可追溯到三千多年前。 ⁸

识别要点

中央凹陷、顶端有绵毛刺座的无刺球状茎，是乌羽玉最醒目的外形。NC State Extension记载常见高度为2～3 cm，直径7.5～13 cm，植物学文献也记录接近20 cm的特殊大株。基部灰绿，顶部呈灰绿色调。 ^{3 5}

肥厚的萝卜状主根长6～12 cm，体积常大于露出地面的茎。随年龄增长，同一植株有时从共同根部发出多个头，形成紧凑的球状茎丛，不能把每个头都理解为独立植株。 ⁵

5～9月可开单生或成对的花，花色粉红至白，偶见黄色，直径1.3～2.5 cm。每朵花只在白天开放，持续两至三天；随后形成粉红至红色的小浆果，花后有时长达一年才成熟。 ^{3 4}

分类要点

POWO广泛承认的乌羽玉属主要有Lophophora williamsii与Lophophora diffusa两种，后者分布较窄，见于克雷塔罗和伊达尔戈。乌羽玉的原始名称为Echinocactus williamsii Lem. ex J.F.Cels，随后曾称Anhalonium lewinii Henn.及Lophophora lewinii （Henn.）Rusby，后二名曾长期用于药理学文献。园艺贸易还使用Lophophora jourdaniana Haberm.和Lophophora williamsii var. cristata Houghton指特定形态。

这五个历史名称解释了为何同一植物在旧文献或商家标签上会出现不同称呼。用于核对身份时，稳定的参照仍是接受名Lophophora williamsii，而不是把每个旧名都当作独立物种。 ¹

生境与分布

从得克萨斯州西南部及南部到墨西哥东北部是其原生范围，POWO还记载南伸至哈利斯科州。它在奇瓦瓦沙漠干燥、石灰质且富矿物质的土壤中单生或群生，海拔100～1,900 m，通常受有刺灌木庇护，避免强烈直晒。 ^{1 4}

2017年的国际自然保护联盟评估将乌羽玉列为易危，仪式市场的野采直接压缩部分种群，尤其在得克萨斯州。原生区以外未见归化或入侵报告；与某些观赏仙人掌不同，其全球传播几乎完全依赖受监管的收藏栽培，而不是庭园逸生。 ²

生命周期与繁殖

在生长最慢的一类仙人掌中，乌羽玉尤为突出。野外可能长达30年才首次开花，栽培通常缩短为6～10年；若嫁接在圣佩德罗仙人掌Echinopsis pachanoi等砧木上，可约3年达到成熟。 ³

授粉后，每朵花可形成一个小肉质果，成熟需数月。种子在温暖、湿润的基质中萌发，但出苗缓慢且不整齐；老株还可从同一根系长出多个头，以营养生长方式扩大植株。 ⁴

用途与法律规定

北美原住民使用乌羽玉的仪式历史已有三千多年，得克萨斯洞穴中的遗存提供了考古证据。今天Native American Church仍将摄入乌羽玉视为圣礼，用于夜间疗愈仪式；美国联邦法和若干州对这一宗教用途设有一般麻醉品管制之外的豁免。 ⁸

各国法律地位差异明显。法国在1957年先列为有毒植物，1966年列为管制麻醉品，1990年曾重新允许，2004年8月18日法令又将其列为管制麻醉品。范围涉及植物本身及其活性生物碱，不限于麦司卡林。瑞士有相近禁令，多数其他欧洲国家则不直接按植物本体管制；实际行动仍取决于当地适用法律。 ⁶

乌羽玉的植物学身份、仪式历史与法律地位需分别理解。各地对植物和活性生物碱的规定可能不同，任何持有、交易或栽培行为均受所在地法律约束，历史性的宗教用途不自动构成其他用途的许可。 ⁶

毒性与注意事项

动物误食方面，NC State Extension将乌羽玉归为低毒。猫或狗接触新鲜或干燥植株并吞食后，可能出现消化道不适、瞳孔散大、视力变化，甚至幻觉。外表无刺并不代表可以放心让宠物啃咬。 ³

人类接触的风险也与茎中数十种苯乙胺类生物碱有关。麦司卡林主导精神作用，lophophorine及anhalonidine另具镇静或扩血管性质。这些次要成分的比例随个体变化，可使不同人的反应不同。儿童或动物意外吞食后，应联系中毒咨询机构或兽医，不应自行判断剂量。 ³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专业多肉收藏有时称缀化带状形态为“Cristata”，它对应旧名Lophophora williamsii var. cristata，现由POWO作异名处理。“Jourdaniana”也是用于多头丛生植株的历史名称；这些称呼并不代表独立的植物学物种或变种。 ¹

最常见的混淆对象是克雷塔罗的Lophophora diffusa，其棱较不明显；幼年Ariocarpus或Astrophytum也可能呈球状、少刺。科学名称与有记录的来源，比茎的整体外形更能可靠地区别这些植物，尤其是尚未充分发育的收藏苗。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Lophophora williamsii (Lem. ex J.F.Cels) J.M.Coult.（植物资料）
• IUCN Red List，Lophophora williamsii评估（Terry，2017）
• North Carolina Extension Gardener Plant Toolbox, Lophophora williamsii（植物资料）
• Native Plant Information Network / Lady Bird Johnson Wildflower Center, Lophophora williamsii（植物资料）
• Flora of North America via eFloras, Lophophora williamsii（植物资料）
• Légifrance，2004年8月18日修订麻醉品管制清单的法令（乌羽玉）
• Merriam-Webster，peyote（纳瓦特尔语词源）
• Frontiers in Psychiatry，乌羽玉与Native American Church（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