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 (Paeonia lactiflora, Pall. 1776)

基本信息

芍药（Paeonia lactiflora Pall.）是芍药科芍药属的多年生草本植物。POWO/Kew 接受这一由 Peter Simon Pallas 于 1776 年发表的名称，原产范围从西伯利亚东南部延伸至中国北部和东部。 ¹

种加词 lactiflora 意为“乳白色花的”，描述了野生种花朵的乳白色调。英语名 Chinese peony 和 Common garden peony 也常见于园艺资料。芍药适合用作花境植物与切花，整个生活周期保持草本状态，这一点与牡丹不同。 ^{2 4}

作为园艺亲本，芍药的影响非常广泛：大多数草本芍药园艺品种源自这一物种。苗圃的商品名与品种名繁多，核对身份时仍以 Paeonia lactiflora 这一学名为可靠依据。 ^{3 4}

识别要点

直立草质茎形成的植丛高 60 至 100 cm，到冬季会全部枯萎。地上部冬季消失，是它与全年保留木质枝条的牡丹之间最直观的区别。 ^{3 2}

互生的复叶分裂为较狭窄的小叶，叶面深绿而有光泽，叶背颜色较浅。整齐而深裂的叶片在花后仍有观赏价值，也有助于识别。 ^{3 5}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生的大型芳香花朵，随品种不同有单瓣、半重瓣和重瓣，花色为白、粉红或红色。花期在晚春至初夏。花蕾上的蚂蚁常令种植者在意，它们只是取食甜液，并非开花所必需。 ^{4 3}

分类要点

分类学上接受的名称为 Paeonia lactiflora Pall.，发表于 1776 年。POWO 将其列为虎耳草目芍药科的接受种，原产地包括西伯利亚东南部及中国北部、东部。 ¹

旧文献中可见若干异名，尤其是园艺资料仍常使用的 Paeonia albiflora Pall.，以及一些在不同地区发表的类型名称。Paeonia lactiflora 的写法不带杂交符号，与学名中带 × 的牡丹类杂交名称应作区分。 ^{1 6}

选购时标为草本芍药的植株，多属于 lactiflora 类群或其杂交后代。‘Sarah Bernhardt’ 和 ‘Festiva Maxima’ 等是选育的栽培品种，不表示独立物种或植物学变种。 ^{2 6}

生境与分布

按照 POWO/Kew，芍药的原产范围由西伯利亚东南部延伸至中国北部和东部，处于温带生物群系。它生于草甸、草坡和灌丛边缘，土壤深厚且排水良好。 ¹

园艺资料常将蒙古、朝鲜半岛及俄罗斯远东也纳入其分布范围，与这种东北亚植物的广泛分布相符。这一分布格局也与其很强的耐寒性相呼应。 ^{3 4}

在法国，芍药主要按栽培植物对待，相关资料未将其列为入侵植物。栽植宜选光照充足、可长期保留的位置，土壤需深厚、排水良好；植株成活后不宜反复迁移。 ^{2 5}

生活周期与繁殖

冬季休眠的宿根草本特性决定了芍药的年周期：茎枯萎后，春季再从地下根株萌发。定植或分株后通常需 3 至 4 年，待根株充分长大，才进入盛花期。 ^{3 2}

单瓣与半重瓣花提供花粉和花蜜，能吸引蜜蜂；高度重瓣的花通常生殖能力较弱，提供的资源较少。花后形成的蓇葖果含有大而黑的可育种子，但播种生长缓慢，也不能保持栽培品种的原有性状。 ^{4 5}

园艺繁殖主要在秋季进行分株，每份保留 3 至 5 个芽眼并浅栽。尤其要注意芽眼仅埋于土面下 2 至 5 cm；种得过深时，植株虽可枝叶旺盛，却可能不开花。 ^{2 3}

用途与风险

芍药主要用于观赏，适合全日照宿根花境、花境前缘和传统庭园，也可作为芳香切花制作花束。根株一旦成活，能够在同一位置开花数十年，是可长期保留的花境植物。 ^{2 4}

庭园芍药不宜作为食用植物。部分芍药属植物的根确有传统药用，但这不能直接作为家庭食用的依据，也不提供自行使用的安全剂量或制备方法，因此仍建议不要取食植株。 ^{5 3}

对动物需保持谨慎。ASPCA 将 Peony 列为对狗、猫和马有毒，指出有毒成分为丹皮酚，误食后可能出现呕吐、腹泻及精神萎靡。毒性通常较温和，仍应避免动物取食。 ⁷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挑选栽培品种可比较花色、花型和香气，包括单瓣、半重瓣、重瓣与日本型，以及白、粉红和红色。‘Sarah Bernhardt’ 为浓香粉红重瓣切花品种，‘Festiva Maxima’ 白花带红色斑纹，‘Duchesse de Nemours’ 乳白芳香，‘Bowl of Beauty’ 则具有日本型花的雄蕊状花心。 ²

近缘植物中，以下几类容易与芍药混淆：

• Paeonia officinalis，药用芍药，同为草本，通常开花更早；
• Paeonia × suffruticosa，牡丹，冬季仍保留木质枝条；
• 伊藤杂交类群，由草本芍药与牡丹类杂交而来，株形介于两者之间。

判断一株园艺芍药是否属于 Paeonia lactiflora 或其杂交后代时，完全草本的株形、冬季茎枯萎以及花蕾吸引蚂蚁，是可以结合观察的主要线索。 ^{3 1}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Paeonia lactiflora Pal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Paeonia lactiflora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Paeonia lactiflora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芍药属
• Plants For A Future，Paeonia lactiflora
• USDA PLANTS Database，Paeonia lactiflora Pall.
• ASPCA，芍药类毒性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