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五叶松 (Pinus cembra, L. 1753)

基本信息

瑞士五叶松（Pinus cembra L.，1753）是松科松属针叶树。它是少数能生长到亚高山带的欧洲松树之一，常在海拔1200至2300 m与欧洲落叶松共同形成森林上限。法语中也称pin cembro、pin de l’Arolle、arole或pin des Alpes。 ^{1 2}

德语地区称它为Zirbelkiefer或Zirbe，当地芳香木材及传统烈酒的名称也与此有关。林奈于1753年采用的种加词cembra，源自意大利语cembro；阿尔卑斯山意大利一侧早已用这一词称呼该树。 ^{5 6}

识别要点

束生针叶的数量是最可靠的识别要点：瑞士五叶松为五针一束，欧洲赤松或黑松则为两针一束。针叶长4至9 cm，深绿至蓝绿色，带细白色气孔线，在枝上保留3至5年。 ^{6 4}

卵形球果长5至8 cm，由绿紫色转为成熟时的棕紫色，却从不在树上正常张开；鳞片随球果落地而脱离，带下种子。种子长8至12 mm且没有翅，在松属中较为特殊，无法自行随风远散。 ^{2 4}

栽培树通常高10至20 m，原生区有高达25 m的记录。幼树树冠紧密，呈狭圆锥形；接近海拔上限时，常因环境和积雪影响而扭曲、从基部分枝，或被雪压成伏地状。 ^{2 3}

分类要点

分类资料POWO/WCVP将1753年发表的Pinus cembra L.列为接受名。若干亚洲近缘类型过去长期作为它的变种处理，后来才被承认为独立物种：

• Pinus cembra var. sibirica (Du Tour) G.Don，现为Pinus sibirica，即西伯利亚红松。
• Pinus cembra var. pumila Pall.，现为Pinus pumila，即偃松。
• Pinus cembra var. mandschurica (Rupr.) Carrière，现归入远东另一近缘物种。
• Pinus cembra f. columnaris Hellm. ex Beissn.，是本种的直接异名。

其中sibirica的区别尤其值得留意：西伯利亚红松球果较大、生长较快，每根针叶有三条树脂道，而瑞士五叶松为两条。两者虽是独立物种，亲缘仍近，也都依靠星鸦传播种子。 ^{1 7}

生境与分布

天然分布限于阿尔卑斯山，从法国东南部延伸至奥地利和斯洛文尼亚，以及喀尔巴阡山，尤其是波兰和斯洛伐克的塔特拉山。它生于亚高山带，通常海拔1200至2300 m，少见于1500 m以下，常与欧洲落叶松形成混交林。 ^{2 6}

离开高海拔原生区后，瑞士五叶松难以适应平原夏季的湿热，不建议种于USDA 7区以南，明显更适合凉爽多雨气候。18世纪以来，北欧及英国已有栽培，部分1800年前种下的树仍存活。原生区树龄常超过500年，是欧洲最长寿的针叶树之一。 ^{4 6}

生活周期与繁殖

繁殖系统为雌雄同株：同一树上分别着生雄球花与雌球花，雄球花在初夏将花粉释放到风中，雌球花留在枝上。受精后球果并不立即成熟，而需整整两年，不同于多数欧洲松树一个季节即可完成的过程。 ^{2 4}

成熟球果依旧闭合，可整颗落地，或在树上缓慢解体。种子传播几乎完全依赖星鸦（Nucifraga caryocatactes）：它取出种子，有时运送数千米，再埋藏为冬季储粮。遗忘的储藏点会在春季萌芽；这一关系很大程度解释了瑞士五叶松如今在森林上限的分布。 ^{6 3}

孤植树往往要到30至50年才首次结球果；苗圃中接种适当菌根可使时间提前。即使条件良好，年生长仍非常缓慢，常不足30 cm。 ³

用途与风险

柔软、芳香且易加工的木材，传统上在阿尔卑斯山用于雕刻和家具制作，尤其是加尔代纳谷自17世纪以来的工艺。球果也用于制作地区性烈酒Zirbenschnaps。 ^{6 3}

种子富含油脂，可生食或熟食，略有树脂味。本种未被归为对猫狗有毒的植物，不过木材、锯屑和树脂可能使敏感人群出现接触性皮炎。 ³

观赏栽培的适用范围较窄：年生长量常不足30 cm，又不耐夏季高温，因此更适合凉爽气候的花园，不宜当作南部平原地区的一般庭园树。 ⁴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苗圃中可见若干园艺选育类型，包括狭柱状的‘Stricta’及针叶更蓝的‘Glauca’。针叶带金黄色斑纹的‘Aureovariegata’则较少见。 ⁴

常见的易混淆近缘种包括以下几种：

• Pinus sibirica，即西伯利亚红松，曾长期作为瑞士五叶松的变种，球果较大，每根针叶有三条树脂道。
• Pinus pumila，即偃松，是远东灌木状匍匐类型，并非直立乔木。
• Pinus strobus，即北美乔松，也为五针一束，但球果细长下垂，成熟后正常张开。

五针一束首先可排除欧洲两针一束的松类；随后依据闭合球果与无翅种子，便能将瑞士五叶松与多数其他五针松区分。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Pinus cembra L.，植物资料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inus cembra，植物资料
• Plants For A Future, Pinus cembra，植物资料
• NC State Extension, Pinus cembra (Swiss Stone Pine)，植物资料
• Tela Botanica / BDTFX, Pinus cembra L.，植物资料
• Trees and Shrubs Online, Pinus cembra，植物资料
• International Plant Names Index, Pinus cembra L.，植物资料
• USDA GRIN Global Taxonomy, Pinus cembra L.，植物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