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香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Harmaja 1990)

基本信息

杜香（Rhododendron tomentosum Harmaja，1990）是杜鹃花科常绿小灌木，生于北欧、西伯利亚和北美洲的酸性泥炭地，外文俗名有Wild rosemary和Northern Labrador tea。其中“拉布拉多茶”容易产生歧义，因为它也用于另一北美物种Rhododendron groenlandicum，后者传统泡饮时毒性较低。 ^{1 5 8}

这类小灌木长期以Ledum palustre L.，1753之名称呼，芬兰植物学家Harri Harmaja于1990年将它改归杜鹃花属。由于种加词palustre在该属中已被占用，他采用tomentosum，意指叶背浓密的红褐色毡毛。 ^{4 5}

识别要点

杜香的株形直立至枝条平卧，高20 cm至1.5 m，随地理来源而变。北美北极种群常矮小匍匐，欧亚泥炭地中的植株则较高且直立。植株也通过横走根茎扩展，因此泥炭地上常出现紧密、大片且近乎单一物种的灌丛。 ^{3 2}

常绿叶片线形而革质，长2至5 cm，宽仅1至4 mm，叶缘反卷。揉搓后有强烈的樟脑气味，来自富含杜香醇（ledol）和palustrol的精油。叶背密被红褐色或棕色毡毛，与深绿色叶面形成鲜明对比。 ^{3 6}

白花集中在枝端，组成含10至35朵花的密集伞房花序，春末在开花枝展叶之后开放。每朵花冠宽5至8 mm，10枚雄蕊明显长于花瓣，是野外识别的一项鲜明特征。 ³

分类要点

如今的分类将杜香列于杜鹃花属、杜鹃花亚科（Ericoideae）、杜鹃花族（Rhodoreae），与其他过去归入Ledum属的物种并列。 ⁴

值得留意的主要异名包括：

• Ledum palustre L.（历史基名）
• Ledum tomentosum Stokes（分类文献中的异名）
• Rhododendron subarcticum Harmaja（分类文献中的异名）
•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subsp. decumbens (Aiton) Elven & D.F.Murray（分类文献中的异名）

购买或鉴定时，接受名Rhododendron tomentosum仍是稳定依据。这些地区性名称主要见于北美文献，在欧洲园艺交易中较少使用。 ^{1 5}

生境与分布

它的原生范围呈环北方分布，包括斯堪的纳维亚、波罗的海诸国、俄罗斯和西伯利亚、阿拉斯加及加拿大，一直延伸至约北纬74度的格陵兰。本种几乎只生于酸性高位泥炭地和泥炭藓沼泽，常与笃斯越桔及泥炭地的Andromeda植物伴生，并形成大片密集、近乎单种的群落。 ^{5 2}

法国本土没有杜香的自然分布；原产地以外偶见的植株，多来自植物园收藏或泥炭园。欧洲中部为农业和泥炭开采而排水，导致其历史种群减少，现已被多份区域红色名录列为受威胁类群。石灰质土壤会使植株黄化并很快衰败，因为杜鹃类菌根所需的pH低于5，在这类土壤中无法得到满足。 ⁹

生命周期与繁殖

依纬度不同，花期在5至7月，随后主要由受叶和花的樟脑香气吸引的双翅目昆虫传粉。直立蒴果长2.5至5 mm，在7至8月成熟后从基部开裂，这与许多其他杜鹃花科植物从蒴果顶端开裂的方式不同。 ³

种子细小而狭长，随风散播，次年在有光的湿泥炭表面萌发，不必覆土。栽培中较可靠的是夏季从当年枝取半木质化插穗；播种也可行，但缓慢且不整齐，成功率随种子新鲜度而变。 ⁸

用途与风险

叶片提取的精油富含杜香醇（ledol）和palustrol。2013年关于传统用途的综述记载了其镇痛、抗炎、抗微生物和杀虫活性；传统医学仍用它应对风湿、咳嗽、感冒，以及包括蜱在内的虫类叮咬。 ⁸

同样是这些精油，使整株在大剂量下对动物和人有毒。杜香醇先兴奋中枢神经系统，继而导致麻痹，法国文献将这种毒性归为中等。牲畜，尤其绵羊，大量采食后可能出现消化道和心脏异常。 ^{6 7}

历史上，北欧多个地区在啤酒花普及前曾以干叶为啤酒增香，也曾通过揉擦来驱蛾和虱；后一种用法有时会导致轻度经皮中毒。 ⁶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园艺市场中没有广泛流通且稳定的栽培品种，通常出售原种，偶尔也有更矮、枝条平卧的北极类型subsp. decumbens。不同作者对它的处理并不一致，有的认可为独立亚种，有的仅视为异名。 ¹

最容易混淆的是通常所称的拉布拉多茶Rhododendron groenlandicum，这是一种叶片较宽的北美近缘植物，传统泡饮时毒性较低。“拉布拉多茶”这个俗名可指两种不同植物，使用前应核对学名。另一近缘种Rhododendron neoglandulosum生于北美西部，也有樟脑气味并生于泥炭地，因此仅凭气味更难确定种类。 ⁸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Harmaja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 Flora of North America,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 USDA GRIN Global, Rhododendron tomentosum，分类资料
• Integrated Taxonomic Information System,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Harmaja
• Toxiplante, Ledum palustre，杜香
• ASPCA, 杜鹃花属毒性条目
• Sut et al. 2013, Rhododendron tomentosum (Ledum palustre), 传统用途综述
• Tela Botanica eFlore BDTFX, Rhododendron tomentos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