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白榆 (Ulmus laevis, Pall. 1784)

基本信息

欧洲白榆（Ulmus laevis Pall.，1784）属于榆科榆属，是通常高达20–35 m的大型落叶乔木。它与欧洲近缘榆树相比很少感染荷兰榆树病，最先引人注意的识别特征是长花梗和翅果边缘的细毛，欧洲大陆其他榆树均不具备这两项特征。 ⁴ 种加词来自拉丁语laevis，意为“光滑”，指其树皮和叶片的触感比表面明显粗糙的欧洲山榆柔和。 ^{3 1}

在北美，欧洲白榆作为较少感染荷兰榆树病的替代树种被引入，当地也称其为Russian elm，这个名字指向其延伸至乌拉尔以东的自然分布区。英文名European white elm并非指某种特殊的木材颜色：英国林业界历史上曾用“白”指称欧洲山榆的木材，这种混淆至今仍很常见。 ⁴

识别要点

成年欧洲白榆通常高20–35 m，法国有超过39 m的特殊个体；树干直径可接近2 m，高龄树甚至更粗。树干基部会形成宽阔、扁平的板根，根系虽浅却延伸很广，有助于树干在积水土壤中保持稳定，不致倾倒。 ^{4 7}

长5–10 cm的叶片，叶基极不对称：靠叶柄一侧圆钝，另一侧明显收窄。叶片薄而近乎半透明，上表面触感柔和，下表面灰色并具绒毛；侧脉最多十八对，向叶缘延伸时不再分枝。 ⁴

无花瓣的乳白色花在展叶前开放，每簇密集着生十五至三十朵，花梗长约20 mm。这种在欧洲榆树中独有的特征，使尚未长叶的树也能被识别。翅果长不到15 mm，整个边缘都有一圈细毛形成的纤毛缘，而其他榆树的翅果无毛。 ⁴

分类要点

欧洲白榆在POWO/WCVP中的接受名为Ulmus laevis Pall.，1784。历史上曾并用多个名称，如今以下名称均列为异名：

• Ulmus effusa Willd.（异名）
• Ulmus pedunculata Foug.（异名）
• Ulmus ciliata Ehrh.（异名）
• Ulmus racemosa Borkh.（异名）
• Ulmus laevis var. celtidea Rogow.（变种名）
• Ulmus laevis var. parvifolia Jovan. & Radulović（变种名）

变种celtidea于19世纪在乌克兰被描述，至今没有已知标本留存；塞尔维亚记录的变种parvifolia在收藏中仍很少见。面对这些异名，接受名Ulmus laevis是避免标本馆标签或苗圃目录混淆的唯一可靠依据。 ^{1 2 9}

生境与分布

从法国和芬兰南部向东，欧洲白榆的原生范围一直延伸至乌拉尔、吉尔吉斯斯坦和哈萨克斯坦，东南至保加利亚及克里米亚。高加索和西班牙各有间断种群；西班牙种群如今被视为孑遗而非引入，甚至可能是欧洲种群的起源。 ^{4 1}

欧洲白榆几乎只生长于冲积林，沿伏尔加河、多瑙河等大河分布，海拔很少超过400 m。已在河岸扎根的个体能耐受土壤连续积水超过一百天，是少数具有这种能力的榆树之一。但它不耐干旱，在受控城市环境以外也不耐盐渍土。 ⁴

由于缺少覆盖整个欧洲大陆、方法一致的种群监测，IUCN将本种列为数据缺乏。已识别的主要压力来自防洪工程及取水活动，二者会降低河岸林的地下水位。 ⁵

生活周期与繁殖

欧洲白榆总是先开花后展叶，依纬度不同，花期在冬末或早春。它具有雄蕊先熟的特性，同一朵花的雄性器官先于雌性器官成熟，这有利于自花受精，但并不使其成为必然。 ⁴

具纤毛的翅果于春末成熟。在塞尔维亚种群测得的发芽率为45%–60%，种子落地后很快丧失发芽能力。新鲜种子随采随播，无需层积处理，一周即可出苗，长势最好的实生苗第一年就能达到半米高。 ⁴

湿润土壤中的幼树生长很快：曾有十三年生树木的胸高处树干直径，每年增加4 cm。欧洲大多数其他榆树可自由相互杂交，欧洲白榆在野外却不与近缘种杂交，因此其遗传身份不会受到基因渐渗的影响。 ^{4 6}

用途与风险

虽然欧洲白榆从未像其他欧洲榆树那样形成对荷兰榆树病的遗传抗性，却很少染病。传播真菌的小蠹虫通常避开它，只有附近完全没有其他榆树时才会选择它。西班牙试验发现其树皮含有alnulin，这种化合物降低了它对传病昆虫的吸引力。不过，法国十年监测仍在部分种群中测得局部损失达28%，尚未证实存在普遍衰退。 ^{4 6}

芬兰曾长期用柔韧的幼树干制作担架的弓形构件，坚韧树皮则用于结扎。如今，生长迅速以及耐土壤压实、污染和融雪盐的特点，使其成为受欢迎的城市行道树，常在欧洲各地替代被病害大量毁损的榆树。 ⁴

木材、树液和树皮均没有对猫、犬或马有毒的记录。 ⁸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树木收藏中可见少数欧洲白榆观赏栽培品种，树木园以外都很罕见： 'Pendula' 具有下垂的垂枝树形， 'Aureovariegata' 和 'Argentovariegata' 则为斑叶类型，叶缘分别呈黄色和银白色。 ⁴

两种近缘榆树经常与它混淆。Ulmus glabra的叶片更大、更粗糙，花梗短，翅果无毛。Ulmus minor的叶片较小，翅果同样无毛，根部萌蘖旺盛，而欧洲白榆没有这种强烈萌蘖现象。无论与哪一种比较，翅果的纤毛缘和长花梗都是确认欧洲白榆最可靠的特征，即使树木尚未展叶也可利用。 ^{1 4}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Ulmus laevis Pall.，植物参考资料
• International Plant Names Index, Ulmus laevis Pall.，植物参考资料
• Tela Botanica / eFlore, Ulmus laevis，分布资料，植物参考资料
• Trees and Shrubs Online (International Dendrology Society), Ulmus laevis，植物参考资料
• IUCN红色名录评估, Ulmus laevis (2017)，植物参考资料
• Collin & Bozzano, 2015, 欧洲榆树遗传资源动态保护, iForest，植物参考资料
• USDA NPGS GRIN Taxonomy, Ulmus laevis，植物参考资料
• ASPCA, 榆树毒性资料，植物参考资料
• Tropicos, Ulmus laevis Pall.，植物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