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蹄草 (Caltha palustris, L. 1753)

基本信息

驴蹄草（Caltha palustris L.，1753）是毛茛科驴蹄草属的多年生草本，常在饱水土中自3月起开花，亮黄色的花径 2～4.5 cm，往往早于池边其他多年生植物。属名 Caltha 与古希腊语 kalathos 所指的杯形有关，呼应开展的花形；种加词 palustris 在拉丁语中意为“沼泽的”。 ^{8 1}

法语名populage源于拉丁语 populus，即杨树，比较的是圆形基生叶，并不表示两者有亲缘关系。英文名 marsh-marigold 也容易令人想到金盏花属（Calendula），但真正的金盏花属于菊科，与驴蹄草分属不同科。 ^{5 2}

识别要点

中空而无毛的茎丛是驴蹄草株形的基础，茎可直立或平卧，因种群而异，植株一般高 15～50 cm。基生叶具长柄，叶片肾形至心形、有光泽，边缘为圆齿；茎生叶较小，几乎无柄，两者形态可以互相参照。 ^{4 2}

直径2～4.5 cm的花没有真正花瓣，显眼的黄色部分其实是 5～9枚花瓣状萼片。中央聚集许多黄色雄蕊及数枚离生心皮，吸引早季传粉昆虫。缺少真正花瓣的特征在毛茛科中并不少见，也能将其与具有花瓣状花冠的金盏花属区分开。 ^{5 4}

花后，每朵花形成一组星状排列的蓇葖果。这种干果沿一侧开裂，释放能够漂浮的种子。花朵凋谢、植株主要剩叶片时，星状果群仍是辨认驴蹄草的可靠线索。 ²

充分展开的叶片直径通常 5～15 cm，光泽可维持到生长季末，夏季也可借此辅助确认。若叶片暗淡，或出现粉白色斑点，原有资料更倾向将其视作锈病表现，而非单纯的自然衰老。 ⁴

分类要点

1753年发表的 Caltha palustris L. 仍为接受名。本种存在多种有记录的地理变种，理解这些变种，有助于解释不同来源植株在姿态上的差异：

• Caltha palustris var. palustris，原变种，茎直立；
• Caltha palustris var. radicans (T.F.Forst.) Hartm.，茎平卧并在节处生根；
• Caltha palustris var. barthei Hance，分布从西藏东部至日本；
• Caltha palustris var. himalaica Tamura，分布于喜马拉雅及西藏。

与各地不断变化的俗名相比，完整学名更能稳定确认本种。法语中的souci d'eau或populage等称呼仅适用于各自语言环境，不应据此推断分类关系。 ^{1 8}

生境与分布

北半球环北方的连续分布横跨欧洲、俄罗斯与西伯利亚、北美温带、日本、中国及喜马拉雅。驴蹄草生活在温带和亚北极地区，南半球没有相应的自然分布。 ^{1 6}

始终饱水的土壤是它常见的生长环境，包括沼泽、泥炭地、沟渠、溪流和池塘岸边、河漫滩林与湿草地。数厘米浅水淹没并无大碍；相较于水分过多，基质长期干燥才是限制它生存的主要因素。 ^{4 2}

生活周期与繁殖

海拔和纬度不同，使花期可从 4月延续至8月，温带多数种群仍以春季为盛花期。花朵吸引蜜蜂、食蚜蝇、甲虫及其他双翅目昆虫等广食性访花者；这些昆虫主要来采集丰富的花粉，而非寻找深藏的花蜜。 ^{5 2}

授粉后，花朵形成蓇葖果，成熟开裂时释放轻而能漂浮的种子。种子主要借流水传播，因此驴蹄草常沿溪岸和沟渠呈一串串分布，水流把结果部位与新的生长地点联系起来。 ⁴

园艺繁殖主要在花后进行分株，通常每两至三年一次，也可采收新鲜种子后立即播种。种子一旦离开湿润环境，发芽力很快降低，因此不宜将干存种子与现采种子等同看待。 ²

用途与风险

鲜株各部位含有毛茛苷，组织受损时会转化为具有刺激性的原白头翁素，这是许多毛茛科植物共有的化学特点。猫或狗误食后可能出现流涎、口腔刺激及消化道不适。 ^{7 5}

烹煮可破坏这种刺激性成分。欧洲一些农村传统曾将幼嫩花蕾醋渍，作为刺山柑替代品，也把嫩叶煮熟作春季蔬菜。但生的驴蹄草切勿食用，也不应喂给家养动物；传统熟食记录与鲜株的毒性需要同时理解。 ^{6 7}

花园中最主要的用途仍是观赏，适合池塘、浅池或沟渠边缘，早花与光亮叶片可带来当季最早的一批色彩。RHS曾向原型和 Flore Pleno 品种授予园艺优异奖，可作为选择池岸观赏植株的参考。 ^{2 3}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重瓣且不育的 Flore Pleno 在园艺市场最常见；白萼片类型 Alba 源自喜马拉雅，栽培较少。二者都不构成独立于驴蹄草的物种。植物学变种 radicans 茎平卧并可生根，更像沿岸地被，而不是典型的直立株丛。 ^{3 1}

容易混淆的黄色花植物包括：

• Ficaria verna，花瓣较细，花形更像星状，叶片常有斑；
• Trollius europaeus，内弯萼片使花朵接近闭合的球状；
• Calendula officinalis，金盏花，属于完全不同的菊科。

这些植物的俗名在不同地区可能相互重叠，完整学名比俗名更适合确认身份。对驴蹄草而言，没有真正花瓣是与Ficaria verna及Trollius europaeus比较时值得关注的线索，还应结合宽萼片和肾形光亮叶片观察。 ^{1 5}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Caltha palustris L.，植物资料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Caltha palustris - 驴蹄草，植物资料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Caltha palustris Flore Pleno，植物资料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lantFinder Caltha palustris，植物资料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驴蹄草，植物资料
• NC State Extension, Caltha palustris，植物资料
• ASPCA, 驴蹄草 毒性资料，植物资料
• Wikidata, Caltha palustris (Q147192)，植物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