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茎刺苞菊 (Carlina acaulis, L. 1753)

基本信息

无茎刺苞菊（Carlina acaulis L.，1753）是菊科刺苞菊属多年生草本。林奈在1753年首次描述该种，所用双名一直沿用至今。种加词acaulis意为“无茎”，直接描述了头状花序贴着叶莲座生长的形态。法语别名中也有“无茎刺苞菊”和“白色变色龙”的意思。 ^{1 2}

刺苞菊属的属名与查理曼大帝的传说相连。相传皇帝寻找治疗瘟疫的办法时，梦见天使让他向天空射箭，箭所落之处的植物便成了药材，后来人们分发其根以求遏止疫病。这是名称传说，而非疗效证明。 ²

识别要点

典型亚种的叶莲座贴地生长，直径约20 cm，叶片深裂且具刺。中央通常只有一个头状花序，视亚种而无梗或具短茎，直径可达10 cm。 ^{2 3}

野外分辨常见相似种Cirsium acaule时，可先看花序颜色：无茎刺苞菊呈银色，而同样生于干草地、呈矮生莲座状的Cirsium acaule开紫花，通常无需进一步查看叶片即可区别。

星状排列的宽银色总苞片像花瓣，围住黄褐色管状小花组成的中央花盘，使授粉昆虫远处也能看见。总苞片具有吸湿性，潮湿天气及夜间会闭合，遇阳光再张开，形成“牧人晴雨表”的俗称由来。 ²

欧洲原生地花期随海拔变化，约持续4个月，通常从6月至9月；低海拔种群早于高海拔种群。粗壮而深入土层的主根将植株固定在石质地面，并在干燥夏季从深处获取水分。 ³

分类要点

在Carlina acaulis之下，POWO/WCVP承认两个接受亚种：

• Carlina acaulis subsp. acaulis，无梗头状花序直接坐落于莲座。
• Carlina acaulis subsp. caulescens (Lam.) Schübl. & G.Martens，花序有短茎，该亚种可高5至40 cm。

下列历史名称属于植物学异名，不应与苗圃主要销售的caulescens亚种混为一谈：

• Carlina subacaulis DC.，历史异名。
• Carlina acaulis subsp. simplex (Waldst. & Kit.) Nyman，历史亚种名。
• Carlina acaulis var. alpina Jacq.，历史变种名。

核对身份时应以接受名Carlina acaulis L.为准。本种是该属在阿尔卑斯山及相邻山地广泛分布的物种，接受名有助于对应不同资料中的历史称呼。 ¹

生境与分布

从西班牙到喀尔巴阡山脉的欧洲中南部山地均在其原产范围内，按POWO记录还延伸至高加索。无茎刺苞菊生于干草地、石灰质牧场和岩石地，海拔从平地一直到2800 m。 ^{1 2}

石灰质基质对它尤其重要：本种为严格喜钙植物，酸性或过肥土壤不利于成活与开花。在瑞士，从侏罗山到中阿尔卑斯的各海拔带都可见，不同州的保护程度有别；法国部分地区，包括阿尔萨斯，也有地方规定限制采集。 ^{5 4}

北欧的高山植物园常在岩石园中栽培本种，英国也有栽培；这些原产范围外的栽培记录中，未见其具有入侵行为的报告。 ²

生活周期与繁殖

带羽状冠毛的种子在春季萌发后，先形成叶莲座，通常需生长3年或更久才首次开花。因此苗圃的年轻植株常只有莲座，看不到头状花序。 ³

夏秋开花后，干燥花序闭合，并长时间留住带冠毛的瘦果，随后由风传播。枯干花序在冬季仍几乎完整，这也是欧洲农舍传统上将其挂在门口装饰的原因。 ²

用途与风险

尚未完全展开的幼花序可煮食，吃法类似小洋蓟。肉质花托与根也可煮熟食用，阿尔卑斯地区因而有相当于“猎人面包”的俗称。 ³

根部精油富含刺苞菊氧化物（carline oxide），这是一种抗菌化合物，传统民间医学曾用作利尿及感冒用药。分离浓缩后，该物质在实验中显示毒性：一项研究测得斑马鱼胚胎的半数致死浓度为10 µg/mL，并观察到畸形；培养的人体细胞在较低剂量下也出现细胞死亡。作者认为，拟作治疗用途的刺苞菊提取物应先去除刺苞菊氧化物。 ⁷

在通常摄入条件下，尚无资料报告整株对人或家养动物的毒性。已有研究所提示的谨慎对象是浓缩根提取物，应与传统上食用花序或熟根的情况区分。 ⁷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园艺市场主要提供caulescens亚种，英语商品名可见weather thistle，以及其总苞片呈古铜色的选系'Bronze'。该类植株茎高可达40 cm，适于岩石园和干燥花材；典型野生亚种acaulis很少原样销售。 ⁶

野外有两类反复出现的混淆对象：

• Cirsium acaule同样形成低矮莲座，但花为紫色，不呈银色。
• Carlina acanthifolia叶片更强健，花序常更宽大，主要见于巴尔干及比利牛斯山地区。

判断这些相似种时，头状花序的银色外观仍是关键：无茎刺苞菊呈银色，上述两种相似植物则没有同样表现。它们的叶片常很接近，因此先看花序颜色更容易作出区别。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Carlina acaulis 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Carlina acaulis，高山蓟与查理曼之蓟
• Plants For A Future, Carlina acaulis
• INPN / MNHN, Carlina acaulis L., 1753
• Info Flora, Carlina acaulis L.
• Info Flora, Carlina acaulis subsp. caulescens
• PMC，Carlina acaulis根中刺苞菊氧化物的体外及体内毒性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