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 (Momordica charantia, L. 1753)

基本信息

苦瓜（Momordica charantia L.，1753）是葫芦科一年生攀缘草本，也称凉瓜、癞葡萄、锦荔枝或半生瓜，国际上亦称Bitter melon。卡尔·林奈于1753年在《植物种志》中描述了该种。 ^{1 5}

属名Momordica源自拉丁语mordere，意为“咬”：表面粗糙并有齿纹的种子像被咬过。种加词charantia可能来自意大利语garanza，即“茜草”，或因其攀缘习性及成熟果实的红色让人联想到茜草染料。 ⁵

法语名margose来自印度葡萄牙语amargosa，意为“苦”，西班牙语momordica amarga也与此有关。法语中另有“苦黄瓜”之称，但苦瓜与同科的药西瓜（Citrullus colocynthis）是不同植物，不能混为一谈。 ⁵

识别要点

细茎与单生卷须让苦瓜攀附支架或网栏，藤长可达5至6 m。互生叶通常有3、5或7裂，形似葡萄叶，揉碎后气味强烈，带有苦味。 ^{5 2}

叶腋单生的小花淡黄，直径1.5至2.5 cm。苦瓜雌雄同株：雄花有三枚雄蕊，雌花有三裂柱头，下方的下位子房已像一个微小果实。 ^{5 2}

瘤状、疣状的果实通常长8至20 cm，部分栽培类型可达35 cm。未熟绿果可食，成熟后先变黄再变橙色，说明已错过通常的烹饪采收期。此时果实裂成2或3瓣，露出包裹红色胶质的种子；这层包被是植株唯一带甜味的部分。 ^{5 2}

分类要点

POWO接受的名称为Momordica charantia L.，隶属葫芦科、葫芦亚科。该种有原亚种Momordica charantia subsp. charantia，也有许多异名，反映了栽培果实多样性曾给分类带来的困难。 ¹

常见异名包括Momordica charantia var. abbreviata Ser.、Momordica charantia var. muricata (Willd.) Chakrav.和Momordica charantia var. longirostrata Cogn.；这些曾被视为不同果形的类型，后来归入同一种。 ¹

苦瓜属中约二十种非洲和亚洲植物被采集或栽培，包括Momordica balsamina和越南的木鳖Momordica cochinchinensis。苦瓜是属内真正被驯化的种；它与M. balsamina均为雌雄同株，而多数近缘种雌雄异株。 ⁵

生境与分布

从POWO所列范围看，苦瓜原生于旧世界热带、亚热带，直至南太平洋。如此宽广的范围更多体现古老传播史，尚不能确定单一起源。2010年的系统发育研究提出非洲起源后向亚洲迁移；基于印度栽培类型遗传多样性的另一研究，则将驯化中心放在印度东部。 ^{1 5}

广泛的蔬菜栽培使苦瓜遍及热带和暖温带。它在关岛、萨摩亚、帕劳等太平洋岛屿，以及留尼汪、菲律宾、台湾、中美洲和加勒比部分地区归化，并在不少地方成为入侵植物。 ^{4 5}

生活周期与繁殖

播种需要24至35 °C的温暖土壤，通常一至两周出苗，约两个月后开花。昆虫在同株不同的雌花与雄花之间传粉，完成授粉过程。 ^{5 8}

持续采收未熟绿果，可将结果期延长至六个月。留在藤上的果实成熟变黄后会自行裂开散播种子，这种传播方式也有助于解释它在原生范围之外的入侵能力。 ⁵

温带栽培中，苦瓜是严格的一年生作物：霜冻会摧毁整株，来年需重新播种。园艺文献引用的一项罗马尼亚研究指出，保留两条主蔓而非单蔓，可提高产量并提前采收。 ⁵

用途与风险

幼果的苦味来自称为苦瓜素的葫芦烷型三萜类。亚洲各地有炒食、酿馅、咖喱等做法，日本还以goya之名用于天妇罗和腌菜。叶、茎、种子亦用于传统医药，尤其是糖尿病相关用途；但动物试验之外，人体临床疗效尚未获得一致认可。 ^{2 5}

NC State Extension指出，大量摄入成熟果实、果皮和种子可导致头痛、流涎、面部潮红、瞳孔扩大、消化道疼痛和肌无力。孕期也不建议食用：传统医药曾用它堕胎，斑马鱼胚胎研究则发现种子和果实提取物具有致畸及心脏毒性。 ^{2 7}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商业选系主要分为中国类型与印度类型。前者果实长、色浅、瘤状突起少，苦味较轻；后者果实短、深绿、多瘤，苦味较重。另有适合盆栽或塑料隧道栽培的矮生类型。 ²

鉴别时需注意Momordica balsamina：其卵形果实较小、瘤状突起较少，而苦瓜果实常超过8 cm、可达35 cm，裂为三片对称果瓣，并非不规则开裂。丝瓜Luffa aegyptiaca和黄瓜Cucumis sativus的幼苗也可能混淆，需结合卷须与初花辨认。法语“苦黄瓜”一名尤其不能让人误认药西瓜Citrullus colocynthis，后者不可食且毒性更强。 ⁵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Momordica charantia L.
• NC State Extension，Momordica charantia（苦瓜）植物介绍
• USDA GRIN Taxonomy，Momordica charantia L.
• PIER（太平洋岛屿生态系统风险数据库），Momordica charantia
• 维基百科法语版，Momordica charantia
• 维基百科英语版，Momordica charantia
• Khan等，2019，BMC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斑马鱼发育毒性研究
• PROTA（热带非洲植物资源），Momordica charant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