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亚碱蒿 (Artemisia abrotanum, L. 1753)

身份与名称

欧亚碱蒿（Artemisia abrotanum L.，1753）属于菊科蒿属，是一种芳香亚灌木。多年保留的木质基部承托较柔软的草质枝条，每到春季重新生长，全株通常高60 cm至1.2 m。揉搓细叶时，既能闻到蒿属常见的樟脑味，也有鲜明的柠檬香，法语中“柠檬香蒿”一类俗名便由此而来。 ^{1 4}

POWO认可的原生范围从西班牙至意大利。不过PFAF强调，其确切起源仍不清楚：自古栽培的历史太久，遇到的植株通常与庭园有关，很难确认属于真正野生种群。 ^{1 3}

英文名southernwood和法国旧名garderobe均与家庭防蛀传统相联，人们把干枝放在衣柜内，用来驱避损坏衣物的衣蛾。 ⁸

形态识别

木质基部和柔嫩枝条共同形成宽50 cm至1 m的灌丛。春季不回剪时，基部经过几季便容易裸露，株形疏松；每年充分回剪则能保持植株紧凑、枝叶茂密。 ^{2 5}

叶片细裂，接近羽毛状，颜色从灰绿色到浅绿色。揉搓后散发樟脑与柠檬混合香气，比中亚苦蒿柔和、带果香；尚未开花时，这也是区别两者的实用特征。 ^{4 3}

不起眼的花期出现在夏末至秋季，暗黄色的小头状花序组成疏松花簇。凉爽气候下开花常稀少且不稳定，许多庭园植株因此很少真正进入明显花期。 ^{5 2}

分类与异名

邱园POWO接受Artemisia abrotanum L.为菊科春黄菊族蒿属物种。植物学文献中曾使用过下列异名： ¹

• Artemisia procera Willd.
• Artemisia elegans Fisch. ex Ledeb.
• Artemisia altissima Ehrh. ex DC.（以上均为历史植物学异名。）

蒿属的俗名很容易混淆。北艾（Artemisia vulgaris）、中亚苦蒿（Artemisia absinthium）和龙蒿（Artemisia dracunculus）虽然名称常被一并提及，却并非同一植物。欧亚碱蒿的持久木质基部，以及中亚苦蒿和龙蒿均不具备的明显柠檬香，有助于区别这些近缘种。 ⁴

生境与分布

从西班牙到意大利的狭窄范围被POWO认作原生地，但PFAF指出，真正野生的欧亚碱蒿几乎见不到。数百年的栽培和迁移掩盖了起源，因而不能把这一范围理解为已经完全确定的野生分布。 ^{1 3}

芳香植物园和药草园使它传播到远离推定原产区的地方，包括斯堪的纳维亚和北美洲。在这些地区，它主要仍是庭园植物，而非广泛归化于荒地的种类。 ^{8 4}

瑞典于2007至2017年进行的传统园艺调查，在乡村庭园中记录了数种古老类型，表明这种植物早已随园艺传播到推定原生范围以北很远的地区，并长期保存下来。 ⁷

生长周期与繁殖

作为多年生植物，欧亚碱蒿以木质基部逐年延续，春季再抽出草质新枝。充分定植后可耐约-20 °C，适合全日照、贫瘠且排水良好的土壤。遮阴会使株形变弱，并明显降低芳香精油含量。 ^{2 3}

常用繁殖方法是夏末采取半木质化插穗。基质温暖且排水良好时，约4～8周生根，再经一至两季形成稳定植丛；春季也可分株。播种后各株香气强弱差异较大，难以忠实保留母株气味。 ³

传统用途与风险

历史上最常见的用途是驱虫。PFAF记载其干枝用于保护衣物、防治衣蛾，瑞典乡村与法国garderobe传统都有例证。鲜株栽在菜园边缘时，也曾用于驱避某些危害甘蓝的蛾类。 ^{7 3}

嫩梢带苦味和柠檬香，传统上少量加入糕点、沙拉或醋。精油富含侧柏酮，大量摄入仍有毒性；欧洲食品安全局将其对人的毒性程度列为低，但对猫和狗仍被认为有毒。敏感者反复接触皮肤后，有时会出现皮炎。 ^{6 3}

民间医学曾赋予它驱肠虫和助消化用途，使用浸液刺激胃肠分泌，或外用于伤口。这类药用如今已很少见于植物疗法；PFAF明确反对孕期使用，尤其是妊娠早期。 ³

枝条还曾用于给羊毛染成黄色。随着合成染料普及，这种传统手工用途逐渐衰落。 ⁸

历史、品种与相似植物

从18世纪至19世纪末，瑞典农妇带去教堂的花束中常有欧亚碱蒿。一位牧师记载，其香气能帮助信众在冗长布道时保持清醒。保存于种质库的传统品种Predikoväcka便取名于这个故事，字面意为“听布道时醒来”。 ⁷

Tangerine是较少见的选育类型，株形比原型更直立，柠檬香更强，也很少开花。常见误认对象是叶片较宽、气味较辛烈的中亚苦蒿，以及叶片完整而不细裂的龙蒿；观察这些叶形差异通常能迅速区分。 ²

主要来源

• 邱园，世界植物在线，Artemisia abrotanum L.
• 英国皇家园艺学会，Artemisia abrotanum（Southernwood）
• 未来植物数据库，Artemisia abrotanum（Southernwood）
• 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推广部植物工具库，Artemisia abrotanum
• 密苏里植物园植物检索，Artemisia abrotanum
• 欧洲食品安全局，2012年植物成分汇编，Artemisia abrotanum条目
• PMC，欧亚碱蒿在瑞典教堂花束和传统园艺中的地位
• 维基百科英文版，Artemisia abrotanum
• 法国国家自然遗产名录／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Artemisia abrotanum L.，17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