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山柑 (Capparis spinosa, L. 1753)

基本信息

刺山柑（Capparis spinosa L.，1753）是山柑科山柑属的蔓性亚灌木，在地中海沿岸广泛自生。枝条可从墙缝或岩隙下垂或匍匐延伸1至3 m，根部甚至看不到土壤。POWO和IPNI确认了其接受名与命名人信息。 ^{1 2}

欧洲语言中的 câpre 一词可追溯至希腊语 kapparis；有些语言还将相关俗名与旱金莲及德语 Kapuzinerkresse 联系起来，后两者又与兜帽一词有关。名称上的相近对应着实际的食材混淆：旱金莲（Tropaeolum majus）的腌花蕾常用作廉价的刺山柑花蕾替代品。 ⁷

古代人已栽培并采集野生刺山柑。迪奥斯科里德斯记载它是希腊人交易的商品，老普林尼也在罗马提到过它；其可能的起源地位于西亚或中亚干旱地区。 ⁶

识别要点

枝条蔓生、下垂或匍匐的刺山柑通常高50 cm至1 m，冠幅往往大得多。植株自由垂挂在墙边或坡面时，展开宽度可达1至3 m。 ^{3 4}

圆形至卵形的叶片较厚，呈灰绿色，具短叶柄。常见野生类型在每片叶基部有两枚弯刺，种加词 spinosa 正指这一特征；触摸时也能与苗圃出售的无刺类型 var. inermis 区分。 ^{3 8}

单生大花为白色至粉红色，直径5至7 cm，具四枚花瓣和一束远伸出花冠的紫色雄蕊。每朵花只开放一天，但整丛花期可从5月延续到9月。 ^{4 5}

分类要点

现接受名 Capparis spinosa L.发表于1753年的《植物种志》。这一复合群现承认多个亚种和变种，包括 subsp. spinosa、从地中海东部至印度西部的 subsp. parviflora，以及从克里米亚和土耳其至蒙古的 var. herbacea。 ^{1 2}

岩生无刺类型曾使用过多个名称，因而一些历史苗圃标签仍可见如下写法：

• Capparis spinosa var. inermis Knoche，历史异名
• Capparis rupestris Sm.，历史异名
• Capparis spinosa var. rupestris (Sm.) Viv.，历史异名
• Capparis spinosa var. aegyptia (Lam.) Boiss.，历史异名

无论苗木有刺还是无刺，在植物学和苗圃选购中，接受的双名 Capparis spinosa 仍是稳定的身份参照。 ¹

生境与分布

原生分布从加那利群岛和摩洛哥延伸至黑海、伊朗和喜马拉雅山，在岩壁上最高可达海拔3 600 m。澳大利亚北部也有独立的原生种群，当地俗名 Flinders rose 由此而来。 ^{5 4}

法国的自生刺山柑见于普罗旺斯、科西嘉、朗格多克、鲁西永及吉伦特向阳的旧墙、岩石和山坡。只要排水充分，即使没有明显土层的细小裂缝也能供其扎根。 ^{7 8}

广阔原生范围以外，刺山柑主要为采收花蕾而栽培，或在加利福尼亚等地局部归化。商业生产集中于西班牙和意大利，希腊、北非及塞浦路斯也有种植。 ⁶

生活周期与繁殖

地中海盛夏的刺山柑花蜜丰富，在干旱岩坡上其他花较少时，吸引蜜蜂和夜间传粉动物。花后形成长圆形肉质果，成熟时裂开，露出含许多小种子的红色果肉，这种果也称 caperberry。 ^{6 5}

繁殖可用经破皮处理的种子播种，但发芽缓慢且不整齐；也可夏季取半木质化枝条，在冷床下扦插。使用生根激素处理时，扦插成活率可接近70%。 ^{5 6}

主根会先深入地下，之后地上部才逐渐发育，因此前两年生长较慢。花蕾通常在3至4年后进入盛产期，种植后的持续产期可达20至30年。 ⁶

用途与风险

最主要的用途是食用：清晨采收未开放的花蕾，经萎蔫处理后用醋或盐腌制，再按大小分级，从较受欢迎的小粒 nonpareilles 到大粒 communes。辛香味来自萎蔫过程中酶促水解释放的含硫化合物，其机制与芥末相似。 ^{6 3}

这种广用于地中海烹饪的植物，尚无对猫、犬或人产生毒性的记录；马的情况因缺乏专门资料而仍不明确。传统用途也包括以根皮酊剂处理消化问题，但这些用途不能替代医疗建议。 ⁵

栽培中已有记录的主要风险是水分问题：冬季土壤长期潮湿更容易造成根腐，其危害往往大于约-8 °C的适度干冷。 ^{4 3}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以 var. inermis 标签出售的无刺类型并非独立物种，而是比有刺野生类型更易操作的园艺选择类型。区域变种名称相近，购买前宜核对完整双名，而不只看属名。 ^{3 1}

厨房里最常见的混淆来自另一科的旱金莲（Tropaeolum majus），其腌花蕾可较低成本仿制刺山柑花蕾。旱金莲味道较柔和，也缺少刺山柑典型的纤维质地。园艺上两者的耐寒性也不同：刺山柑在USDA 8至10区可短时耐受约-8 °C，旱金莲则怕霜，在温带通常作一年生栽培。 ^{7 4}

另一些混淆源于这一复合群的分类历史。各地植物志曾把岩生无刺类型列为 Capparis rupestris 或单独变种，后来又多并入接受种 Capparis spinosa。面对不同的苗圃标签，Carl von Linné 于1753年描述的这一物种名仍是核对身份的参照。 ¹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Capparis spinosa L.，参考资料
• International Plant Names Index, Capparis spinosa L.，参考资料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Capparis spinosa，刺山柑，参考资料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lant Finder, Capparis spinosa，参考资料
• Plants For A Future, Capparis spinosa，参考资料
• Purdue University New Crop Resource Online Program, 刺山柑资料，参考资料
• INPN, Capparis spinosa L. 1753, 刺山柑，参考资料
• Tela Botanica，数字化《Flore de Coste》Capparis spinosa条目（BDTFX 12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