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矛 (Euonymus alatus, (Thunb.) Siebold 1830)

基本信息

卫矛（Euonymus alatus (Thunb.) Siebold，1830）是卫矛科落叶灌木。英文名Burning bush意为“燃烧的灌木”，形容其耀眼秋色。博物学家Philipp Franz von Siebold于1830年依据Thunberg在1784年描述的基名Celastrus alatus，将本种转入卫矛属，POWO目前接受这一组合。 ^{1 8}

中文别名鬼箭羽以箭羽比喻枝上的木栓质棱，与意为“有翅的”种加词alatus呼应。法语“fusain”则泛指卫矛属的若干植物，其柔软木材过去曾用于制作绘画炭笔。 ⁷

识别要点

卫矛形成浓密、圆而开展的灌木，成熟时冠幅常与高度接近。原种通常高3至6 m，Compactus、Rudy Haag等紧凑品种多为1至3 m。枝条在2至3年时便可见4条突起、扁平的木栓质翅；冬季落叶且无果时，这些翅仍是鲜明的全年识别特征。 ^{3 7}

椭圆形叶片对生，长2至7 cm、宽1至4 cm，边缘具细齿。生长季为绿色，秋季转为鲜红至浓粉红色，整株常颜色一致，宛如燃烧的灌木，因此得英文俗名。 ^{4 7}

春季开不显眼的淡绿至淡黄色小花，通常3朵组成腋生聚伞花序。随后形成的果实更醒目，为粉红、黄色或橙色的4裂蒴果，秋季开裂后露出包有橙红色假种皮的种子。 ^{7 3}

分类要点

在POWO的卫矛科分类中，接受名为Euonymus alatus (Thunb.) Siebold。该属的许多同型异名及历史变种名涉及被毛或叶宽的变化，并不一定代表独立物种。Euonymus alatus f. apterus Regel的型加词意为“无翅”，指天然缺少典型木栓质棱的类型。 ¹

同型异名Euonymus striatus var. alatus (Thunb.) Makino反映了分类稳定前，卫矛曾在Euonymus alatus与Euonymus striatus之间反复归置。可靠的名称依据仍是接受学名Euonymus alatus。 ^{1 8}

生境与分布

中国中部与北部、日本、朝鲜半岛及俄罗斯萨哈林岛是卫矛的原生地区。植株生于森林、林缘及灌丛，从海平面一直分布至约2,700 m海拔。 ^{7 6}

19世纪60年代，卫矛作为观赏灌木引入美国，后来广泛归化于新英格兰至佛罗里达州北部、墨西哥湾，以及加拿大东南部。目前在美国东北部和中西部约20个州被列为入侵植物，缅因州、马萨诸塞州、新罕布什尔州、宾夕法尼亚州和佛蒙特州禁止引入。法国及欧洲主要将其用于孤植、自然式绿篱或灌木花境，没有同等的法规地位。 ^{7 6}

生活周期与繁殖

当年生枝条在春季开花，淡绿至淡黄色小花每3朵组成腋生聚伞花序，虽然不显眼，仍由昆虫完成授粉。秋季蒴果成熟并开裂，橙色假种皮包裹的种子很受乌鸫、椋鸟等鸟类喜爱。 ⁴

乌鸫和椋鸟是种子传播的主要媒介，能将种子带到离种植绿篱很远的地方。在原生范围以外，种子休眠解除并无明显障碍，因此北美可出现大量自然萌发的幼苗。 ⁶

园艺繁殖主要采用低温层积后播种，或夏季进行嫩枝扦插。Compactus、Fire Ball等观赏品种几乎都通过扦插保持品种性状。 ³

用途与风险

卫矛主要用于观赏，浓密株型与鲜艳秋色适合孤植、修剪绿篱及建筑基部绿化；仅美国的年销售额便达数千万美元。落叶后枝条上的木栓翅依然清晰，观赏期可延续至冬季。 ⁷

中国及韩国传统医药使用干燥带翅枝条，其中的黄酮、萜类和强心甾烯类成分受到高血糖及某些代谢障碍研究的关注。这类植物药不能替代针对相同疾病的处方治疗。 ⁷

卫矛全株吞食均有毒。ASPCA将其列为对猫、狗和马有毒的植物，所含生物碱与强心甾烯类成分可引起呕吐、腹泻和腹痛；大量摄入还可能导致心律异常。 ⁵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若干园艺品种比原种更紧凑。苗圃常见的Compactus高1.2至3 m，Fire Ball的秋叶颜色尤为浓烈，两者均获英国皇家园艺学会的Award of Garden Merit奖。Thomas Ranney培育的Fire Ball Seedless自2024年起上市，不能形成有活力的种子，可减少向庭院外传播的风险。 ^{2 7}

若看不到木栓翅，可能遇到卫矛自身的f. apterus型，此时须结合叶片与果实确认。近缘的Euonymus europaeus枝条光滑，无木栓翅，鲜粉红果实形似主教冠。北美枫香树（Liquidambar styraciflua）及部分栓皮槭（Acer campestre）嫩枝也有木栓突起，冬季容易造成混淆，待叶片或果实出现便可区分。 ¹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Euonymus alatus (Thunb.) Siebold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Euonymus alatus植物资料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lant Finder，Euonymus alatus
• NC State Extension Gardener Plant Toolbox，Euonymus alatus
• ASPCA，Euonymus alatus毒性资料
• USDA Forest Service FEIS，Euonymus alatus物种综述
• Wikipedia（英语），Euonymus alatus
• Integrated Taxonomic Information System，Euonymus alat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