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棘 (Hippophae rhamnoides, L. 1753)

基本信息

沙棘 （Hippophae rhamnoides L.，1753）是胡颓子科沙棘属的多刺灌木。它的法语别名有“似鼠李的沙棘”和“多刺柳”，英语称 sea buckthorn，但并不属于真正的鼠李属 Rhamnus。种加词 rhamnoides 仅意为“像鼠李的”，描述的是它浓密而多刺的株形，并不表示两者是同一属植物。 ^{1 6}

属名 Hippophae 源于古希腊语 hippos（马）和 phaos（光泽）。古代作者记载，人们曾用沙棘叶作饲料，认为这样可以让马的皮毛有光泽。它的果实以 维生素 C 含量丰富 著称，因此在德语中还有“北方柠檬”的别称。 ⁴

识别要点

沙棘是 雌雄异株 的 多刺灌木，灰褐色枝条上有短而坚硬的刺，修剪和采果时需留意。受管理方式和气候影响，植株通常高 2 至 6 m；在光照良好、任其生长的条件下，部分植株还会更高。 ^{2 3}

狭窄的线形至披针形叶片，上面灰绿色、下面银白色，银色来自微小鳞片。这种上下两面的色差，是区别于叶片均为绿色的泻鼠李的实用特征，在海岸环境中辨认两者时尤其有用。 ^{3 4}

春季先开花后展叶。微小的黄绿色无瓣花密集成团，着生于前一年枝条的叶腋。授粉后的雌株结卵形核果，长 6 至 8 mm，幼时绿色，夏末成熟时转为 鲜橙色。 ^{2 3}

分类要点

POWO/WCVP 将 Hippophae rhamnoides L. 列为接受名；它是沙棘属中唯一广泛分布到亚洲以外的种。同属还有喜马拉雅地区分布较局限的 Hippophae salicifolia D.Don 和 Hippophae tibetana Schltdl.，偶有栽培，但在原产区外较少见。 ¹

本种有多个获承认的地理亚种，这些区别更有助于判断野生种群的来源，而不是识别庭园里的一株栽培沙棘：

• Hippophae rhamnoides subsp. rhamnoides，原亚种，分布于欧洲
• Hippophae rhamnoides subsp. carpatica Rousi，分布于欧洲中部和东南部
• Hippophae rhamnoides subsp. caucasica Rousi，分布从保加利亚至伊朗西北部
• Hippophae rhamnoides subsp. mongolica Rousi，分布从西伯利亚南部至蒙古
• Hippophae rhamnoides subsp. turkestanica Rousi，分布从阿富汗至喜马拉雅西部
• Hippophae rhamnoides subsp. yunnanensis Rousi，分布于西藏东南部和中国西部

园艺栽培中，植株性别往往比这些亚种差异更重要。苗木目录通常会注明品种是雄株（仅供授粉）还是雌株（用于结果），选购时应据此配植。 ¹

生境与分布

沙棘原产范围从欧洲温带延伸至西伯利亚南部和中国中南部，在喜马拉雅和高加索也有种群。它是能占据不稳定土壤的 先锋植物，生于已趋稳定的海岸沙丘、砾质冲积河岸、碎石坡和山地岩坡，海拔可接近 1900 m。 ^{6 4}

在法国，沙棘主要见于三个不同区域：英吉利海峡和加斯科涅沿岸沙丘、罗讷河与莱茵河的冲积河谷，以及阿尔卑斯山丘陵至亚高山带。INPN 将其列入法国红色名录的 无危 等级，沙丘沙棘灌丛也属于 Natura 2000 框架保护的生境。 ⁵

沙棘被引到原产区外用于固定沙丘后，有时会在当地形成生态入侵。它的固氮根系使原本贫瘠的土壤富集养分，浓密灌丛又会压制本地沙丘植物。英国和爱尔兰海岸已有充分记录：19 世纪末引种的沙棘后来成为清除对象，这一地区背景不能直接视为其他国家的管理规定。 ^{7 8}

生活周期与繁殖

沙棘的 雌雄异株 意味着一株只开雄花或只开雌花，绝不会兼具两者。只有受到附近雄株花粉授粉的雌株才能结果。果园一般按 一株雄株配六至八株雌株 种植，彼此相距不到 15 m。 ^{2 3}

沙棘根系与能够固定大气氮的 Frankia 细菌共生，其作用类似一些豆科植物的根瘤。沙土或砾石中可利用的氮很少，许多灌木因此难以定居；沙棘却能通过这种共生获得氮源，在其他木本植物较难耐受的贫瘠土壤上长期生长。它能占据这些地段，并不意味着需要人为大量补充氮肥。 ⁴

营养繁殖主要采用 硬枝扦插 或 分离已生根的根蘖，两种方式都能保留母株性别。也可以播种，但生长较慢，而且通常要等幼苗第一次开花后才能判断雌雄。 ⁴

用途与风险

成熟沙棘果可以食用，在温带灌木果实中属于维生素 C 含量很高的一类。果味很酸，较少直接生吃，通常经加热或冷冻处理后制成果汁、果酱或糖浆。目前没有人或家养动物的毒性记录，但孕期仍宜谨慎，避免大量食用。 ⁴

庭园中常用沙棘营建 海岸防风篱，也用于固定坡地或沙丘，因为它能耐盐、强风和盐雾。银白色叶背以及能在冬季保留较长时间的橙色果实，也让这种实用灌木兼具观赏价值。 ^{2 3}

主要的园艺问题是 根蘖扩张。根系可发出大量新梢，逐渐占据远超原植株的范围。设置根系阻隔或经常修剪、割除周边新生枝有助于限制扩展，小庭园尤其需要留出管理空间。 ³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沙棘品种首先按 植株性别 和用途区分。德国选育的 Leikora 与 Pollmix 是常见搭配：前者为雌株，结大型橙色果实；后者是雄株，只负责授粉。较新的 Sandora 具有自交结实能力，附近没有单独雄株也可结果，适合空间有限的庭园。 ²

经常混淆的植物包括：

• Rhamnus cathartica，泻鼠李，叶片通体绿色、没有银白叶背，果实黑色；
• Elaeagnus angustifolia，沙枣，叶也呈银色，但果实细长、黄褐色，并非橙色；
• Prunus spinosa，黑刺李，在海岸树篱中的多刺株形相似，但果实蓝黑色并带白粉。

野外辨认时，先查看沙棘叶片上绿下银的双色特征，通常比只凭株形更容易排除泻鼠李、沙枣和黑刺李。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Hippophae rhamnoides 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Hippophae rhamnoides，沙棘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lant Finder, Hippophae rhamnoides
• Plants For A Future, Hippophae rhamnoides
• INPN / MNHN–OFB，Hippophae rhamnoides L.，CD_NOM 102863，原始状态页；Internet Archive于2021年12月28日存档
• Tela Botanica，eFlore BDTFX：Hippophae rhamnoides L.，官方命名记录32100
• National Trust, 穆尔洛国家自然保护区沙棘清除
• EDDMapS, 沙棘（Hippophae rhamnoides L.）物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