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刺李 (Prunus spinosa, L. 1753)

基本信息

黑刺李（Prunus spinosa L.，1753）是蔷薇科的有刺灌木。卡尔·林奈于1753年在《植物种志》中描述了它。POWO仍接受这一名称，其后没有重大的分类修订。 ^{1 9}

法语名prunellier来自prunelle，后者是“李子”的指小形式，先指酸涩的小果实，再用来称呼整个灌木。另一法语名épine noire意为“黑刺”，与山楂的“白刺”相对，指老枝近乎黑色的深色树皮。英语名称blackthorn也表达同样的颜色特征。 ⁵

识别要点

黑刺李通常形成浓密的有刺灌丛，高1–6 m，具体取决于株形和管理方式；单独生长的植株需10–20年进入盛果期。硬枝常形成短刺，构成难以穿越的屏障。横走根不断萌发根蘖，使原本孤立的灌丛迅速扩展。 ^{5 2}

先花后叶是春季识别的重要线索。随纬度不同，花期从2月延续到4月；乳白色小花约1.5 cm，5瓣，单生于上一年的枝条。叶随后在当年生枝上展开，呈卵形，长2–4.5 cm，边缘有细锯齿。 ^{4 2}

果实是直径10–15 mm的蓝黑色小核果，表面有明显的蜡质白粉。新鲜果实在受冻前十分涩口，通常到晚秋成熟。若枝条无刺、果实红色，则更应考虑山楂或野蔷薇，而不是黑刺李。 ^{4 3}

分类要点

POWO将Prunus spinosa归于蔷薇科李亚科，原产地从欧洲延伸至中亚、伊朗和非洲西北部。历史上描述同一植物的名称后来被并入异名，例如Druparia spinosa Clairv.曾将它放在如今已弃用的属中；Prunus stepposa Kotov则用于描述东欧草原种群。 ^{1 7}

野外还须留意Prunus × fruticans Weihe，这是POWO接受的黑刺李与欧洲李的自然杂交种。它常见于果园和混合树篱附近，果实大小与涩味居中，会增加鉴定的难度。 ¹

生境与分布

黑刺李的原生分布涵盖几乎整个欧洲，并延伸至中亚、伊朗及非洲西北部。在法国，它常见于树篱和林缘，能适应大多数土壤，但避开积水的酸性泥炭地，因为长期过量的水分会使根系缺氧。 ^{1 3}

经引种或逸生，黑刺李已在北美和塔斯马尼亚局部归化，在这两个地区尚未达到被认定为入侵物种的程度。 ^{4 6}

带刺灌丛为动物提供庇护：多种雀形目鸟类在其中筑巢，躲避捕食者；包括相关灰蝶在内的蝴蝶也在枝上产卵。初霜之后仍挂在枝上的果实，为隆冬时其他果源匮乏的鸫和太平鸟提供食物。 ⁵

生活周期与繁殖

两性花由昆虫授粉，通常依纬度于2–4月先于叶片开放。英国所谓的blackthorn winter，指与早春黑刺李开花常同时出现的一阵寒潮，这一名称也呼应了先花后叶的季节特点。 ⁴

黑刺李为四倍体，染色体数2n = 32。遗传研究将欧洲李（Prunus domestica）解释为四倍体黑刺李与二倍体樱桃李（Prunus cerasifera）古老杂交后，经过染色体加倍形成的可育六倍体谱系。这种亲缘关系解释了为何一些树篱植株像小李树，果实更大、涩味更轻。 ^{4 7}

自然繁殖可通过种子进行：食果鸟类吞食果实后传播种子；但主要方式仍是根蘖繁殖，横走根直接长出新株，不经种子就能扩大灌丛。栽培播种需要两次低温层积，分取根蘖则能忠实保留母株性状。 ³

用途与风险

约5300年前的冰川木乃伊奥茨所携食物中发现了黑刺李果核，说明人类食用它的历史可追溯到史前。如今果实主要用于果酱、糖浆和黑刺李利口酒；后者起源于17世纪英国，当时大量种植树篱使果源增加。 ⁴

新鲜果实涩味强烈，未经霜冻时生食口感欠佳。霜冻或人工冷冻可软化果皮、缓和果肉涩味，便于加工。坚硬致密的木材用于手杖，包括爱尔兰的shillelagh，以及小型车制木件。 ^{4 5}

果核和萎蔫叶片含苦杏仁苷等氰苷，大量摄入会释放少量氰化氢。风险主要涉及犬、马及咬碎果核的啮齿动物；RHS明确提示家养动物的危险，但这并不否定成熟果实经通常加工后的食用用途。 ^{2 3}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若偏重观叶而非防护树篱，可留意两个观赏栽培品种。Purpurea具紫色叶片，展叶前开淡粉色花；Plena开白色重瓣花，结实不明显。相比之下，乡野树篱中占优势的仍是野生型，这些选育类型只占少数。 ²

黑刺李常与单子山楂（Crataegus monogyna）混淆。后者在展叶同时或之后开花，枝色较浅，结含一个果核的红色山楂果；黑刺李则先花后叶，果实蓝黑且有白粉。樱桃李（Prunus cerasifera）也有相似的带刺株形，花期几乎同样早，但果实大得多、较不涩，常可鲜食。 ⁵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Prunus spinosa 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Prunus spinosa，黑刺李
• Plants For A Future, Prunus spinosa 数据库条目
• 维基百科英文版, Prunus spinosa
• 维基百科法文版, Prunellier
• Inventaire National du Patrimoine Naturel, Prunus spinosa L., 1753
• Tela Botanica (BDTFX分类名录), Prunus spinosa
• IUCN Red List, Prunus spinosa 评估
• Integrated Taxonomic Information System, Prunus spino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