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荆子 (Malus baccata, (L.) Borkh. 1803)

基本信息

山荆子（Malus baccata (L.) Borkh.，1803）又称林荆子或山定子，是蔷薇科（Rosaceae）落叶乔木。POWO接受这一学名，并将其原产范围列为从西伯利亚经蒙古、中国北部和中部、朝鲜半岛与日本，延伸至喜马拉雅地区。 ¹

1767年，林奈首次以Pyrus baccata描述这一分类群，所用标本很可能来自俄罗斯。1803年，Moritz Balthasar Borkhausen将其转入苹果属（Malus），形成现用命名人标注“(L.) Borkh.”。 ⁵

种加词baccata来自拉丁语bacca，意为“浆果”，指本种圆而细小的果实。它们明显小于栽培苹果（Malus domestica），甚至也小于欧洲野苹果（Malus sylvestris）的果实。

识别要点

成年山荆子高6至15 m，通常约10 m，树冠圆展，枝条弓曲，有时下垂。椭圆形至卵形叶具细锯齿，长3至8 cm。 ^{5 3}

白色香花通常于4至5月开放，每簇4至6朵，单花直径3至4 cm。它比邻近栽培苹果更早开花，这一时差既有助于识别，也吸引季初最早活动的传粉昆虫。 ^{2 5}

细长果梗上结出直径仅0.8至1.6 cm的红色或黄色果实。山荆子的果萼在果实完全成熟前就脱落，而许多其他苹果类的萼片往往留到采收时，这使脱萼成为结果树的重要鉴定特征。 ^{7 3}

分类要点

这个学名经历了两次组合：林奈于1767年发表基名Pyrus baccata，Borkhausen于1803年将其转入苹果属，确定了现行命名人标注。 ¹

在POWO的处理中，Malus baccata var. baccata为同名变种；地方植物志曾使用的若干名称被列为异名，包括Malus baccata subsp. himalaica (Maxim.) Likhonos、Malus baccata subsp. sikkimensis (Wenz.) Likhonos和Malus baccata subsp. toringo (Siebold) Koidz.。 ¹

这些地理变异，再加上园艺杂交类群M. × floribunda与M. × robusta，使市场上名称接近山荆子的树木未必都是严格意义上的野生种，也可能属于杂交谱系。 ⁵

生境与分布

寒冷大陆性气候区的山坡混交林和河谷灌丛是山荆子的典型生境。其原产范围自西伯利亚和俄罗斯远东，经蒙古、朝鲜半岛、日本及喜马拉雅地区（尼泊尔、不丹、印度东北部），延伸至中国南部；在中国可从海平面生至1500 m，分布区更南端还可达到更高海拔。 ^{1 4}

早在1784年，山荆子就已引入Kew，随后因极强耐寒性进入欧洲苗圃。它在苹果属中耐寒性最高，可耐约-40 °C低温。 ^{5 4}

法国的山荆子主要是栽培树，用于城市行道或庭园孤植，观赏其早春花朵。它并非法国本土苹果类，与当地原生的欧洲野苹果（Malus sylvestris）不同。

生活周期与繁殖

每簇4至6朵的两性花在早春开放，浓香在附近栽培苹果开花前就能吸引传粉者。小果于9至10月成熟，常留在枝上直到冬季的一段时间，为其他资源稀少时的鸟类提供食物。 ^{3 2}

新鲜种子秋季直接播种，通常能良好萌发；储藏过的种子则需要在1 °C下冷层积三个月才能解除休眠。11月也可用成熟枝条扦插，但若要保持命名品种的性状或得到一致的砧木，仍以嫁接为主要方法。 ⁴

2019年发表的基因组测序研究发现，山荆子具有一些栽培苹果缺乏或较弱的抗病与耐寒基因。育种者据此改良现代品种，希望提高抗性，同时保持产量。 ⁸

用途与毒性

山荆子的主要价值在观赏：可作行道树、庭园孤植树或盆景，早而繁盛的花朵很受重视。其耐寒性也使它成为较怕冷苹果品种的重要砧木。 ^{3 4}

山荆子果肉可生食或熟食，味酸；传统上会晒干留作冬食，或加工成果冻。 ⁴

ASPCA在通用“Apple”条目下，提醒猫、狗和马接触苹果属整株植物的风险。山荆子的氰苷集中在种子和萎蔫叶片中，主要危险来自大量嚼食。避免动物接触这些部位可降低风险；大量摄入后可能出现黏膜砖红、瞳孔放大和呼吸窘迫。 ⁶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从野生型中选出的园艺类型包括垂枝的Gracilis、来自韩国且强健多花、常作砧木的Jackii，以及为城市行道栽植选育、树冠狭窄的Street Parade。 ⁵

园艺上常见的Malus × floribunda及Malus × robusta两个杂交类群都有山荆子的血缘；后者是与Malus prunifolia杂交的后代。 ⁵

鉴定山荆子时，常需与以下苹果属植物比较：

• 欧洲野苹果（Malus sylvestris）叶片有毛，果实更大、味道也更涩。
• Malus prunifolia的果萼常宿存，与山荆子脱萼的特征相反。
• Malus × robusta杂交类群具有两种亲本之间的中间性状。

与只看果色或大小相比，直径0.8至1.6 cm的成熟果实上果萼已脱落更可靠。这一脱萼特征在多数近缘种中不常见，它们的萼片往往一直保留到完全成熟。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Malus baccata (L.) Borkh.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Malus baccata（山荆子）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lant Finder，Malus baccata
• Plants For A Future，Malus baccata
• Trees and Shrubs Online，Malus baccata
• ASPCA，苹果属植物（Malus species）毒性条目
• Go Botany / Native Plant Trust，Malus baccata
• PMC，野生苹果Malus baccata基因组测序：抗病性与耐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