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野苹果 (Malus sylvestris, (L.) Mill. 1768)

基本信息

欧洲野苹果（Malus sylvestris (L.) Mill.，1768），又称森林苹果，是蔷薇科落叶小乔木。POWO 接受这一名称，其原生分布从西欧延伸至土耳其。Philip Miller 于1768年依据林奈发表的基名建立了这一学名组合。 ¹

欧洲野苹果的成熟叶片无毛，萼片上表面也无毛；栽培苹果（Malus domestica）的这两个部位则有明显毛被。比较时应选择成熟器官，叶片尚幼嫩时的毛被不能直接代表成熟状态。 ⁶

种加词 sylvestris 源自拉丁语 silvestris，意为“森林的、林地的”，对应本种的林地生境，与果园中的栽培近亲形成区别。在林缘或乡间树篱发现的苹果树，比果园种植的个体更可能属于野生类型，但仍需核对形态。

识别要点

高约6～10 m的欧洲野苹果既可呈小乔木状，也可长成大型灌木；中欧森林中的个体偶尔更高。树形常呈丛状，枝条往往带刺。叶片卵形至近圆形，边缘有细锯齿，长度通常为3～11 cm。 ^{6 2}

判断毛被时，需特别注意叶片年龄。欧洲野苹果的幼梢也可能带少量柔毛，随后逐渐消失。如果过早观察刚萌生的枝叶，容易误以为是有毛的栽培苹果；成熟叶才更适合用于这一鉴别。 ⁶

在欧洲原生地，白色至淡粉色花朵于4～5月开放，花径约3～4 cm，组成小型伞形花序。之后形成直径2～4 cm的球形小梨果，呈黄绿色，有时带红晕，果肉坚实，生吃时非常酸涩。 ^{2 4}

分类要点

欧洲野苹果的现行学名形成于两次分类处理。林奈于1753年发表基名 Pyrus malus var. sylvestris，Miller 随后在1768年将它提升为苹果属独立种，形成今天使用的命名人缩写“(L.) Mill.”。 ¹

旧植物志中常见的异名包括 Malus acerba Mérat、Malus communis var. sylvestris (L.) Beck 和 Pyrus sylvestris (L.) Gray。栽培苹果 Malus domestica 也曾长期被当作这一野生种的变种，后来遗传学研究进一步厘清了二者关系。 ¹

生境与分布

欧洲野苹果的原生范围覆盖欧洲大部，从斯堪的纳维亚及不列颠群岛，经西班牙和希腊，延伸到土耳其。它生长于温带疏林、林缘和萌生矮林，明显偏好中性至石灰质土壤，并非所有森林环境都同样适宜。 ^{1 3}

法国的欧洲野苹果属于原生植物，但分布较局部，主要见于疏栎林、乡间树篱和小树林边缘，少见密集成林。靠近果园的植株容易与栽培苹果杂交，因此西欧某些地区仅凭外观已难确认“纯种”种群。 ⁴

生活周期与繁殖

欧洲原生地的两性花在4～5月开放，由昆虫传粉；异花授粉有利于坐果，对丰产尤其重要。远离其他苹果树的孤立植株常缺少足够的外来花粉，结果量通常不如靠近混合树篱的植株。 ³

种子在9～10月于果实内成熟。若未经层积处理，萌发常不整齐；约三个月的湿冷环境可解除胚的休眠。直接播种可得到接近野生类型的植株，但不能完整复制某一优良母树的性状，不能把种子繁殖等同于复制品种。 ³

2012年发表于 PLoS Genetics 的群体遗传学研究改变了常见的苹果驯化叙述：栽培苹果主要起源于中亚的 Malus sieversii，而非欧洲野苹果。不过，随着果园扩张，欧洲野苹果通过数百年杂交提供了次生但显著的遗传贡献，以至现代品种在遗传上更接近它，而非最初的亚洲祖先。 ⁷

用途与毒性

欧洲野苹果主要用于自然式树篱、小树林边缘，也可作为其他苹果的耐寒砧木。生果酸涩，通常不适合直接品尝；煮成果冻、制汁，或经霜冻减轻酸味后便有食用价值。传统上，人们也利用其丰富的果胶制作果酱。 ^{3 2}

果肉本身没有这里所述的毒性问题。不过，ASPCA 在“Apple（Malus sylvestris）”条目中将整株列为犬、猫和马需要留意的植物。氰苷集中于种子、茎，尤其是萎蔫叶片，大量嚼食时才构成实质风险。记录的中毒表现包括黏膜砖红、瞳孔扩大及呼吸困难，不能由果肉可食推断其他部位同样安全。 ⁵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与栽培苹果不同，欧洲野苹果没有经过正式园艺品种选育，带刺树形及小而酸涩的果实仍代表野生类型，并未被苗圃选作食用果树。野外较常见的变化来自它与 Malus domestica 形成的中间型杂种，果园附近尤其多，有时必须靠遗传分析才能判断。 ⁶

较容易混淆的植物主要有以下三类：

• 逸生的幼龄栽培苹果 Malus domestica，叶片毛被可提示其园艺来源；
• 野生梨 Pyrus pyraster，树形相似，但果实更长，果肉有颗粒感；
• 黑刺李 Prunus spinosa，同样有刺，也出现在相同树篱中，不过小而圆的蓝黑色果实与欧洲野苹果的梨果明显不同。

实际辨认时，可先核对成熟叶片与萼片的毛被：欧洲野苹果无毛，栽培苹果明显被毛。这通常是野外最快的初步检查，比先判断有没有刺或树冠是否丛生更直接。若遇到中间型个体，仍应保留杂交的可能。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Malus sylvestris (L.) Mil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Malus sylvestris，欧洲野苹果
• Plants For A Future, Malus sylvestris
• NC State Extension Gardener Plant Toolbox, Malus sylvestris
• ASPCA，苹果（Malus sylvestris）毒性条目
• Trees and Shrubs Online, Malus sylvestris
• Cornille 等，2012，PLoS Genetics，欧洲野苹果对栽培苹果基因组的次生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