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萼薄荷 (Mentha pulegium, L. 1753)

基本信息

唇萼薄荷（Mentha pulegium L.，1753）是唇形科薄荷属多年生植物。与供烹调的留兰香、辣薄荷不同，它传统上主要用于驱虫，对湿土的耐受也明显强于常见园艺薄荷。 ^{1 2}

种加词pulegium来自表示跳蚤的拉丁语pulex；过去常把干叶放入卧具及住宅驱蚤，也产生了mosquito plant这一英语俗称。传统驱虫用途背后存在明确风险：其精油即使剂量很低，也会损伤猫和狗的肝脏。 ⁴

识别要点

低矮植丛的姿态随土壤湿度变化，可平卧铺地，也可直立成柔软的亚灌木状。平卧茎接触湿透的基质后可逐节生根，从而在2–4个月内覆盖湿地表面。 ^{7 3}

通常株高仅10–50 cm，低于多数园艺薄荷。小型卵形叶对生，揉搓后散出强烈薄荷气味，比烹调用薄荷更辛锐。 ³

淡紫至粉色小花长约4–6 mm，密集轮生于上部叶腋；花期在夏季，有时延续至初秋。 ³

分类要点

薄荷属包含许多在野外很相似的种和杂交种。唇萼薄荷过去曾被归入单独的Pulegium属，后来重新纳入Mentha。以下五个旧异名反映了这段分类历史：

• Mentha gibraltarica Willd.，旧异名
• Mentha pulegioides Dumort.，旧异名
• Mentha tomentella Hoffmanns. & Link，旧异名
• Pulegium vulgare Mill.，旧异名
• Melissa pulegium (L.) Griseb.，旧异名

属级归属的变动解释了为何一些旧书，特别是地中海地区植物志，仍将Pulegium作为有效属名引用。今天可靠的识别锚点是接受名Mentha pulegium，而非这些历史名称。 ^{1 2}

生境与分布

欧洲、地中海及北非是其原生地区，分布向东至伊朗北部、向南至埃塞俄比亚北部。 ¹ 它多见于季节性淹水土壤、沟渠、河岸、湿草地及临时水塘，而非其他薄荷常占据的较干地面。 ⁷

长期的芳香及药用栽培使它逸出花园，如今已在北美、澳大利亚、新西兰及南美的原生范围外归化。 ²

加州山麓、中央谷地和多数沿海县均有分布，主要在海拔500 m以下，当地将其列为有害杂草。其入侵程度被评为中等，但记录仍不充分；它占据原由本地植物主导的生境，尤其是临时水塘，似乎正逐渐替代其中的原生植物。 ⁷

生活周期与繁殖

夏季淡紫色轮生小花吸引蜜蜂和蝴蝶。花后形成分裂果，成熟时分成四枚小坚果。 ³

园艺繁殖主要采用分株或分取已生根匍匐茎，在春秋季直接栽入湿土。茎段水插也能很快生根。 ³

不加控制时，匍匐茎会迅速占满湿土中的可用空间。这个有利于覆盖池塘边缘的特征，也解释了它在欧洲以外某些湿地中的入侵表现。 ⁷

用途与风险

传统上曾使用精油及干叶泡茶处理消化不适，或用来驱除跳蚤和蚊虫。这些是历史用途，并不构成安全性依据。 ⁴

如今强烈不建议沿用这类用途。精油所含胡薄荷酮具有肝毒性，极低剂量即可生效，曾导致人类致命中毒。 ⁴ 猫狗吞食或皮肤接触也可引起严重肝损伤，表现为呕吐、精神沉郁、内出血，严重时死亡；猫因缺少足够的肝酶代谢该精油而尤其敏感。 ^{5 6}

马同样对胡薄荷酮敏感。浓缩制剂对人有毒，孕妇尤其面临已有记录的流产风险。卫生建议也不推荐肝病、肾病或癫痫患者使用，因为有效剂量与危险剂量之间的余地很小。 ^{6 4}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本种稳定的园艺品种很少。'Upright'指较直立而非铺地的类型；Greek form及'Cunningham Mint'主要是销售标签，没有独立于原种的植物学地位。 ³

野外容易混淆的植物主要有以下几类：

• Mentha arvensis，多生于不那么持续湿润的土壤；
• 湿地中其他开淡紫花的小型唇形科植物，花期不一致时更难比较；
• 尚未显现明显特征气味的食用薄荷幼苗。

生境仍是关键：低矮、辛锐气味、长期湿透土壤中的薄荷更符合唇萼薄荷；逸生的园艺薄荷一般更高，原本生境也较干。

花园中应限制其根系扩展，例如使用埋入土中的容器或明确隔开的池边种植区；否则匍匐茎可能在一两个生长季内进入邻近花坛。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Mentha pulegium L.
• USDA GRIN Global, Mentha pulegium 分类条目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Mentha pulegium - pennyroyal
• Plants For A Future, Mentha pulegium 数据库条目
• PetMD, 猫唇萼薄荷精油中毒
• PetMD, 犬唇萼薄荷精油中毒
• California Invasive Plant Council, Mentha pulegium 物种资料
• IUCN Red List, Mentha pulegium 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