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桤木 (Alnus incana, (L.) Moench 1794)

身份与名称

灰桤木（Alnus incana（L.）Moench，1794）属于桦木科桤木属，是一种落叶乔木。林奈最初把它归入桦木属；Conrad Moench于1794年将其转入桤木属，Kew的世界植物在线（POWO）目前接受这一名称。法语名称中有白桤木、山地桤木等称呼。 ^{1 6}

种加词incana指向叶片背面的灰白色绒毛。与它近缘、常见于低地水岸的普通赤杨（Alnus glutinosa）叶色深绿而有光泽，两者远看就有色调差别。叶背的浅色是初步判断线索，靠近后再检查芽和木质果序，可以进一步确认。 ^{5 7}

形态识别

灰色光滑的树皮配合8～20 m的常见高度，形成其较清秀的树形，个别植株可接近25 m。某些北美亚种则保持大灌木形态，高约9～12 m。普通赤杨的老树皮会裂成深色块片，与灰桤木较平滑的树皮形成对照。 ^{4 5}

嫩梢的触感比树皮颜色更可靠。灰桤木的枝和芽被绒毛，芽有短柄，触摸不黏；普通赤杨的芽则黏腻，近于直接着生在枝上。灰桤木叶片长3～11 cm，卵形，顶端尖，边缘有重锯齿，背面密被灰毛。观察时把叶面、叶背和芽结合起来，比只看单片叶的颜色更稳妥。 ^{5 3}

冬末尚未展叶，枝上就悬着黄褐色的雄性柔荑花序，长3～10 cm，每组2～4条，早在上一年秋季已经形成。较小的绿色雌花序受精后变成卵形木质果序，长1～1.7 cm，几乎无柄。冬季叶落后，这一点仍可用于与果序柄明显较长的普通赤杨区分。 ^{3 5}

分类与学名

POWO在灰桤木下接受四个亚种：指名亚种incana分布于欧洲和西西伯利亚；Alnus incana subsp. kolaensis见于科拉半岛和欧洲东北部亚寒带，树皮黄而半透明；北美东部分布Alnus incana subsp. rugosa；北美西部山地则有Alnus incana subsp. tenuifolia，叶片薄而呈纸质。 ^{1 5}

这四个亚种共同构成环北方分布，不同地方类型环绕北半球温带和亚寒带。在高海拔接触地带，还记录有本种与绿桤木（Alnus alnobetula）的杂交。面对不同地区的俗名和亚种名称，完整学名Alnus incana仍是确认所指物种的稳定依据。 ⁶

生境与分布

从欧洲大部向东延伸到高加索、西西伯利亚和土耳其，是指名亚种的主要原生范围；包括不列颠群岛在内的欧洲最西部是明显例外。在法国，灰桤木主要见于阿尔卑斯山、汝拉山和孚日山，山地分布也解释了当地的相关俗名。 ^{1 6}

山溪岸边、砾质冲积地，以及新裸露的冰碛和碎石坡，都是灰桤木可率先进入的环境，许多生境位于山地。它在1780年被引入英国，如今当地许多栽植地位于原生范围之外。IUCN将该种列为无危，未指出明确的保育威胁。 ^{5 4}

生长周期与繁殖

先开花再展叶是灰桤木的季节特征。在原文所述北半球气候中，花期通常为2～3月，具体随当地气候变化。秋季形成的雄花序释放花粉，由风送至同株或邻株的雌花序，不需要等待叶片展开。 ³

根瘤内的固氮细菌Frankia alni与树木共生，普通赤杨也有类似关系。细菌帮助固定空气中的氮，使灰桤木能够在贫氮土壤上生长；对于需要占据裸地或新扰动土地的先锋树种，这是一项重要优势。 ^{7 4}

幼年阶段的生长迅速，比许多寒冷气候区的其他先锋树种更快。园艺繁殖可采用播种，采种后立即播入育苗盆，或在早春播种；也可在秋季落叶后取成熟枝条进行硬枝扦插。这些方式分别利用种子和营养枝条建立新植株。 ⁴

用途与风险

木材轻而软，容易劈开，过去山村常用来制作木鞋和车制木碗，也用于工业纸浆。树皮和果序富含单宁，含量可达20%，曾用于鞣皮，以及把羊毛、棉和丝染成褐色或黄褐色。 ⁴

迅速生长、固氮和耐贫瘠的特点，使它成为稳定松散地面的复林树种，应用场景包括冰碛、工业边坡和旧农地。在意大利亚平宁山区，传统的alnocoltura曾把桤木与谷物轮作结合，借树木生长恢复土壤肥力，再继续农业利用。 ^{4 5}

现有资料未记录猫、狗或人类的明确中毒，马则缺少专门研究，仍不能确定安全性。桤木属没有列入ASPCA有毒植物名录；名录中未收录与已经完成专门毒理评估并不是同一回事。 ¹

品种、易混植物与近缘种

常见观赏品种各有形态特点：‘Aurea’叶片金黄、嫩梢橙色，获得英国皇家园艺学会花园优异奖；‘Pendula’枝条下垂；‘Laciniata’叶片深裂，裂口几乎达到中脉；‘Ramulis Coccineis’嫩枝与芽鲜红，且播种能够保持其性状。 ^{5 2}

野外最容易混淆的是普通赤杨（Alnus glutinosa）。灰桤木叶尖，普通赤杨叶顶圆或凹；前者芽被毛、有短柄而不黏，后者芽黏且近无柄；前者木质果序近无柄，后者则有明显柄。高海拔处还需留意绿桤木（Alnus alnobetula），其植株更像灌木，花期也较晚。 ^{5 6}

主要来源

• Kew世界植物在线，Alnus incana (L.) Moench
• 英国皇家园艺学会，Alnus incana灰桤木资料
• 密苏里植物园植物检索，Alnus incana
• Plants For A Future，Alnus incana数据库条目
• 国际树木学会Trees and Shrubs Online，Alnus incana
• 法国国家自然遗产名录／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Alnus incana
• 英国Forest Research树种数据库，灰桤木（Alnus incana）
• 维基百科英文版，Alnus inc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