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柳 (Salix caprea, L. 1753)

基本信息

黄花柳（Salix caprea L.，1753）属于杨柳科柳属，是雌雄异株的灌木或小乔木。早至2月，银白色花序就在尚未长叶的裸枝上展开，这是辨认它的醒目标志。林奈于1753年在《植物种志》中描述该种，POWO仍接受这一学名。 ¹

种加词caprea在拉丁语中与山羊有关，源于山羊喜食其叶的古老说法。法语名称Marsault则来自1217年已有记录的中古拉丁语marensalicem，字面意为雄柳，指冬末格外醒目的银白色雄花序。这些是欧洲名称的历史，并非中文名称的词源。 ⁶

识别要点

成年黄花柳通常高6～14 m，也有超过20 m的记录，比经常修剪成矮篱的柳树高大得多。幼枝最初呈灰色、带绒毛，一年后变为无毛的黄绿色；邻近种的枝条常会保留被毛更久，因而枝龄和毛被变化比单看树高更能帮助辨认。 ^{6 9}

叶长6～10 cm，卵形至倒卵形，明显宽于多数柳种。叶背密覆灰色毡毛，叶脉隆起；叶面灰绿色、稍有皱褶。宽叶、灰白叶背与凸起叶脉组合在一起，可与同一生境的狭叶柳树区别。 ⁹

花期随气候而在2至4月之间，始终先花后叶。雄花序卵圆形、如丝般柔软，花药开放后由银灰转为金黄色。雌花序较不显眼，呈绿色，随后伸长至约7 cm，结出带棉絮状绒毛的种子。 ^{2 7}

分类要点

世界维管植物名录将这种形态多变植物的众多历史名称归入接受名Salix caprea L.。以下名称记录了过去对不同毛被或垂枝形态的分类处理：

• Salix caprea subsp. hultenii Kom.
• Salix caprea var. sericea Andersson
• Salix caprea f. pendula (T.Lang) Rehder，垂枝品种的来源
• Salix caprea var. tomentosa Lecoq & Lamotte

1860年发表的Salix caprea Boiss. & Buhse是一个不合法名称，实际上是Salix cinerea的异名，并不指黄花柳。因此，仅有相同的二名法字样还不足以保证物种一致。检索文献或核对苗木标签时，完整名称Salix caprea L.才是可靠依据。 ¹

生境与分布

从葡萄牙和不列颠群岛到中国北部、日本，黄花柳的原生范围跨越整个欧洲及亚洲温带。这一广阔分布也是理解其环境适应范围的基础。 ^{1 4}

多数柳树与湿地或河岸紧密相连，黄花柳却也能在湿透的土壤、干燥荒地和受扰动坡地上生长。它是典型的先锋树种，会率先占据刚裸露的地表，原文所据资料记载生境海拔可达840 m。 ^{7 4}

IUCN将其评为无危（LC）。先锋习性使新近形成的荒地或施工裸地成为可供定居的空间。原生范围之外多作观赏树种，北美尤其常见Kilmarnock垂枝品种，尚无大规模入侵性归化的明确记录。 ¹¹

生活周期与繁殖

雄花序和雌花序分别长在不同黄花柳植株上，这就是雌雄异株。花序在展叶之前出现，最早2月开放，可持续至4月；风与昆虫都参与传粉。对于尚无叶片的植株，花序的形态和颜色还能帮助判断性别。 ^{2 7}

种子极小，依靠棉絮状绒毛传播，但活力只能保持几天。它们需要及时落到裸露、湿润的土面，迅速萌发；若不能尽快找到这样的条件，就会失去活力。 ⁴

纯种黄花柳的扦插生根能力较弱，与多数很容易插活的柳树不同。扦插格外顺利的个体往往已经具有其他柳种的杂交背景。Kilmarnock等垂枝品种通常采用嫁接，接在其他柳树砧木上，以保留选定的枝态与性别。 ^{6 3}

用途与风险

冬眠后的熊蜂蜂王在2至3月活动时，可利用的花源尚少，黄花柳早开的花序因而是春季重要的早期蜜源和花粉来源。其价值同时体现在观赏和生态方面；叶片还供多种鳞翅目幼虫取食，包括杨天蛾及柳树相关的叉尾蛾类。 ^{10 8}

树皮含水杨苷，这是水杨酸的前体，过去用于退热止痛；所含单宁还曾作为皮革鞣制材料。内树皮可作应急食物，但味道很苦。木材轻而脆，燃烧时爆裂声较响，较少用于细木工，却可作燃料；柔韧枝条也用于简易编织。 ⁴

ASPCA把柳属列为对犬、猫、马无毒的植物，黄花柳也包括在内。原有资料未记载本种有危险的有毒成分，这与其传统用途应分别理解。 ⁵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Kilmarnock是以苏格兰同名城镇命名的雄性垂枝克隆，通常在1.5～2.5 m高处嫁接。它是小庭园最常见的苗圃品种，嫁接控制的树形避免了野生型向高处伸展的姿态。较少见的Weeping Sally则是对应的雌性垂枝类型。 ³

最常混淆的Salix cinerea叶片较窄，枝条毛被保留时间更长。它能与黄花柳自然杂交，产生Salix × reichardtii，因此野外杂交个体并不少见，真正纯种的个体可能比外观所示更难确认。识别时应综合叶形、叶背和一年生枝条，而不只凭早春花序。 ^{7 9}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Salix caprea 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Salix caprea（黄花柳）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Salix caprea 'Kilmarnock'（雄株）
• Plants For A Future，Salix caprea 物种资料
• ASPCA，柳属（Salix）毒性资料
• Wikipédia（法语），黄花柳
• Wikipedia（英语），Salix caprea
• The Wildlife Trusts，黄花柳
• Trees and Shrubs Online, Salix caprea
• Trees for Life，黄花柳资料
• IUCN红色名录，Salix caprea 评估（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