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杨梅 (Myrica gale, L. 1753)

基本信息

香杨梅（Myrica gale L.，1753）是杨梅科杨梅属落叶灌木，也是属内唯一原产欧洲的物种。国际通用名称还有Bog myrtle和Sweet gale。植株借根蘖成丛，高60 cm至2 m，冠幅约1至2 m，生长在泥炭地和积水的荒原。 ^{1 2}

揉搓叶片时会闻到清晰的树脂香气，常让人联想到月桂或桉树，香气来自叶背微小的金黄色腺体。法语俗名bois-sent-bon意为芳香的木本植物，正与这种树脂有关；另一个法语名piment royal源于旧时的食用习惯，欧洲西北部某些地方曾以果实和干叶代替胡椒。 ^{3 4}

识别要点

互生叶片狭长而呈椭圆形，长2至6 cm，灰绿色。叶背散布金黄色树脂腺体，透光观察时尤为明显。与叶片无毛、无香气的Andromeda polifolia相比，香杨梅揉叶后的香气接近月桂；在野外，这一嗅觉特征往往比叶形更易判别。 ^{3 6}

多数植株雌雄异株。直立、橙褐色的雄葇荑花序集中在枝端，于展叶前的3至4月开放；较不显眼的雌花序生于另一植株。偶有雌雄同株或两性花个体的记载，但非常少见，绝大多数植株只具一种性别。 ^{6 2}

雌株授粉后会形成密集的小果簇：蜡质核果仅数毫米大，呈金褐色，夏末成熟。其富含油脂的外层过去曾用于制作香蜡烛，但产量不足，这项用途始终停留在手工规模。 ³

分类要点

在分类处理上，POWO/WCVP认可的名称为Myrica gale L.，也是该属欧洲唯一的原生种。若干历史名称代表地区性变异，如今均作异名处理：

• Myrica gale subsp. tomentosa (C.DC.) A.E.Murray（历史地区性异名）
• Myrica gale var. subglabra (A.Chev.) Fernald（历史地区性异名）
• Myrica gale var. subarctica J.Rousseau（历史地区性异名）
• Myrica gale var. portugalensis Mirb. ex C.DC.（历史地区性异名）

这四种被毛多少不同的类型对应北美种群，并无独立分类地位。POWO和WCVP均将其归入同一个接受种Myrica gale。 ¹

生境与分布

从欧洲西部和北部到俄罗斯远东、日本，再到北美亚寒带与温带，均有本种原生分布。它只在酸性、积水的环境定居，包括泥炭地、湿润荒原、低位泥炭沼泽以及湖溪的泥炭质岸边。 ^{1 7}

法国的香杨梅局限于大西洋沿岸泥炭地和荒原。欧洲其他部分沿海地区的种群稀少并受法律保护，例如波兰仅存的波罗的海沿岸分布区。湿地排水导致这些局地种群衰退，但IUCN仍将本种全球等级列为无危，因为整体分布范围足够广，区域性损失尚未改变这一判断。 ^{5 7}

根和根茎上可见根瘤，其中生活着丝状细菌Frankia，能固定大气氮。这种共生关系使香杨梅能够在多数其他灌木难以获得足够有效氮的泥炭地生长。 ⁶

生命周期与繁殖

在北半球原生地，3至4月先开花后展叶。雄葇荑花序与雌葇荑花序通常分属不同植株，因此孤立灌丛可能年年开花，却因缺少另一性别的植株而不结果。 ^{2 6}

繁殖时，休眠期分离根蘖比播种或扦插更快，因为本种本就靠横走根茎形成灌丛。种子经三个月低温层积后可以播种，但萌发缓慢且不整齐；夏季取半木质化枝条扦插，是较可靠的另一选择。 ³

用途与风险

啤酒花尚未普及时，香杨梅曾加入gruit，这种苦味芳香植物混合物在中世纪欧洲西北部用来为啤酒调味和防腐。干叶也曾在当地代替月桂，为汤与炖菜增香。 ^{4 3}

现代实验室试验表明，叶和果实提取的油能驱避多种叮咬昆虫，支持了这项古老用途。本种过去也用于鞣皮和染色，树皮与茎可产生黄色至褐色染料。 ⁶

兽医资料将香杨梅列为对猫狗无毒的植物。另一方面，传统用法认为精油具有堕胎作用，因此孕妇不宜摄入；动物安全性的资料与人类传统使用中的孕期注意事项，需要分别理解。 ³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本种没有稳定的园艺选育品种。北美不同种群所呈现的多毛或少毛类型，仍是植物学异名，并非获得认可的栽培品种。 ¹

野外最易混淆的是酸性泥炭地和荒原中的其他低矮灌木：

• Rhododendron tomentosum，叶常绿，樟脑气味强烈得多；
• Andromeda polifolia，叶无毛，也没有香杨梅特有的树脂香气；
• 某些湿地越桔，如Vaccinium uliginosum与Vaccinium oxycoccos，结蓝色或红色肉质果，与褐色蜡质核果不同。

揉搓香杨梅叶片时散发的树脂香气仍是关键依据；这些近邻植物或没有这种气味，或气味明显不同。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Myrica gale 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Myrica gale，香杨梅
• Plants For A Future, Myrica gale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香杨梅
• IUCN Red List, Myrica gale，评估（Maiz-Tomé，2016）
• Trees for Life, 香杨梅资料
• INPN / MNHN, Myrica gale L., 1753
• Tela Botanica, BDTFX名录, Myrica gale L.
• USDA PLANTS Database, Myrica gale（MYGA），物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