荜拔 (Piper longum, L. 1753)

基本信息

荜拔（Piper longum L.，1753）是胡椒科胡椒属的攀援藤本或亚灌木，传统名称pippali指其果穗。梵语pippali传入古希腊语，再进入拉丁语成为piper，是欧洲语言中“胡椒”一词的词源；后来这一名称在许多欧洲语言中主要指近缘的Piper nigrum。 ^{1 3}

果穗与根是分别流通的两类商品：干燥果穗称为pippali，肉质主根称为piplamul。两者自古用于调味和传统医药，但使用不同的商品分级体系，果穗商品不能与根药材混为一谈。 ⁷

不同语言为荜拔赋予了数十种俗名，这些名称都指向同一物种Piper longum。尽管文字与拼写不同，结合学名仍能确认其植物身份，避免将名称差异误当作物种差异。 ⁸

识别要点

粗壮、多年生而木质化的根支持着荜拔匍匐的有节茎，每个节部明显膨大。依支撑物和栽培方式不同，植株可攀至5 m，也可成为高50 cm至2 m的铺展亚灌木。其姿态可塑性有别于通常持续依赖支架的Piper nigrum和Piper betle。 ^{1 4}

荜拔叶片互生、无托叶，呈拉长的心形，长可达15 cm。细小花朵没有明显花瓣，为单性花，雄花与雌花着生在不同植株上；花集中成直立的穗状花序，长2～3.5 cm。 ^{4 5}

成熟前的果穗紧密，外形更像榛树柔荑花序，而不是一颗颗分离的胡椒粒。罂粟籽大小的细小浆果紧贴肉穗花序表面并彼此连合；幼时为绿色，干燥后转黑，与黑胡椒圆形、分离的果粒显著不同。 ^{3 6}

分类要点

POWO接受的名称为Piper longum L.，归入胡椒目胡椒科。几个历史名称都对应同一物种，而非另外几种长胡椒： ¹

• Chavica longa (L.) H.Karst.，历史异名
• Chavica roxburghii Miq.，历史异名
• Piper roxburghii (Miq.) J.Presl，历史异名

Blume于1826年使用的Piper longum被视为误用，实际指胡椒属另一物种，因此阅读早期文献时应核对命名人。确认身份的稳定依据是带有完整命名信息的Piper longum L.，1753。 ^{1 2}

生境与分布

东喜马拉雅至中国南部和中南半岛构成荜拔的原生范围，其中中国分布包括云南南部。当地的低地及低山湿润热带森林林下，为这种植物提供自然生境。 ^{1 5}

印度德干半岛很早就成为荜拔驯化的重要地区，至今仍是主要商品产区；此外，尼泊尔、斯里兰卡、马来西亚以及东南亚其他地区也有栽培。栽培范围不应与原生分布混同。 ^{3 4}

野外植株会依据光照条件攀附树干，或在林间空地生长。印度及尼泊尔栽培地中的荜拔，常生长于肥沃的石灰质土壤，并接受部分遮阴。 ⁷

生活周期与繁殖

雄株与雌株分开生长是荜拔繁殖的重要特点。由于花为单性花，正常形成果穗需要自然传粉，观察到花序并不等于随后一定能够采收果穗。 ⁴

授粉后，果穗需要数月发育，从夏季开花延续到秋季或冬季收获。通常在果穗仍为绿色时采下，再经日晒变黑、变硬；这一过程类似黑胡椒的干燥处理，但处理单位是整条果穗，而非分离的果粒。 ^{6 3}

栽培繁殖可采用带节茎段扦插，也可分取带根的部分进行分株。在温暖湿润的基质上，两种方法约需3～4周生根；扦插苗一般在2～3年后开始形成可采收果穗。 ⁷

用途与风险

调味和传统医药是荜拔的主要用途。阿育吠陀传统配方Trikatu由荜拔、黑胡椒和姜组成，《遮罗迦本集》等古代文献也记述了荜拔。干燥果实含有胡椒碱和荜茇酰胺等生物碱，涉及辛辣风味，也是药理研究对象；传统使用与药理研究并不等同于人体疗效已获确认。 ⁷

古罗马在黑胡椒之前就使用荜拔，其售价一度可达黑胡椒的三倍。由于黑胡椒较易大规模种植，自中世纪起便在欧洲逐渐取代荜拔，后者如今反而成了较少见的香料。 ^{6 3}

所采用的资料未将荜拔列为对家养动物有毒的物种，但这不能替代安全性研究。动物试验报告果实具有避孕活性，孕期及哺乳期须尤其谨慎；胡椒碱对肝酶的作用，还可能改变某些药物的效果。 ⁷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长胡椒商品名可能同时用于Piper longum与Piper retrofractum。前者与印度及东喜马拉雅有关，后者源自印度尼西亚爪哇；二者虽然共用商品名称，却是不同物种，购买干燥香料时不能仅凭“长胡椒”三字判断来源。 ⁶

黑胡椒（Piper nigrum）的圆形果粒彼此分离，区别于荜拔紧密的果穗，尽管两者都含辛辣成分胡椒碱。花椒（Zanthoxylum，芸香科）与粉红胡椒（Schinus，漆树科）虽在外语中也被称为胡椒，却不属于胡椒属，化学组成也不同。 ¹

荜拔的果穗pippali与根piplamul各自按粗细和产区分级。这些名称及等级表达的是采收部位和商品特征，并不代表已经登记的植物变种。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Piper longum L.
• International Plant Names Index, Piper longum L.
• Wikipedia（英语），Piper longum（长胡椒）
• Wikipedia（乌克兰语），荜拔
• GBIF, Piper longum L.
• Gernot Katzer香料资料，长胡椒（Piper longum/retrofractum）
• PMC，荜拔植物化学成分及其网络药理学评价
• Wikidata, Piper longum（Q685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