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鼠李 (Rhamnus cathartica, L. 1753)

基本信息

药鼠李（Rhamnus cathartica L.，1753）是鼠李科鼠李属落叶灌木或小乔木。野外识别时有两个鲜明特征：枝条末端的尖刺，以及灰色树皮下的鲜橙色木质部，轻微切开即可见到。 ^{1 3}

种加词cathartica来自希腊语kathartikos，意为“净化的”，指黑色果实强烈的泻下作用。果实过去曾用于治疗便秘，如今由于缺乏安全剂量，这一药用方式已被放弃。 ⁴

法语nerprun可以泛指多种结黑果的鼠李属植物，purgatif才将其限定为这一物种。英语名称Common buckthorn及Purging buckthorn，分别关联它在北美的广泛分布与过去的泻药用途；辨认具体物种时仍需结合学名。 ⁹

识别要点

药鼠李通常高3–8米、冠幅2–4米，可形成稠密灌丛或独立小乔木。几乎所有当年生枝都可见末端刺，这一点有助于将它与最常混淆的欧鼠李（Frangula alnus）区分，后者完全没有刺。 ^{2 3}

叶片近对生，椭圆形至卵形，长5–7厘米，叶缘具细齿，3–5对侧脉弧形弯向叶尖。刮开灰色树皮可见鲜橙色木质部，即使植株无花无果，这个特征也可全年用于辨认。 ^{3 4}

该种雌雄异株，4–6月在叶腋簇生不显眼的黄绿色小花；孤立雌株若没有雄株提供花粉，花便不能结实。圆形核果直径约6–8毫米，夏末成熟时由绿变黑，常在枝上留存至冬季的一段时间。 ^{3 2}

分类要点

POWO接受Rhamnus cathartica L.，并承认原变种var. cathartica及第二个变种var. caucasica Kusn.，后者对应高加索及伊朗西北部种群。该属历次修订发表的许多名称如今均列为异名：

• Rhamnus davurica (Pall.) Maxim.（相关异名）
• Rhamnus coriacea Regel（相关异名）
• Rhamnus sylvatica (J.Serres) Nyman（相关异名）
• Rhamnus repens Hartm.（相关异名）
• Rhamnus seravschanica Kom.（相关异名）

确定物种时，完整二名法Rhamnus cathartica L.最为稳妥。俗名nerprun和buckthorn也用于其他近缘植物，例如无刺的欧鼠李，其果实并无相同程度的强烈泻下作用。 ¹

生境与分布

从不列颠群岛中部到摩洛哥，向东延至西西伯利亚、新疆和吉尔吉斯斯坦，是药鼠李的原生范围，涉及欧洲、非洲西北部及亚洲西部温带地区。它常见于树篱、林缘、灌丛、稀疏栎林和白蜡树林，土壤多为偏干的石灰质土。 ^{9 4}

19世纪初，药鼠李作为观赏与防风灌木引入北美。如今它在大陆北半部广泛归化，美国东北部、中西部及西部多个州，以及加拿大安大略省和魁北克省，将它列为入侵植物。鸟类吃果后传播种子，加之它能形成稠密灌丛、压制本地植物更新，促成了迅速扩张。 ⁵

生活周期与繁殖

随气候而异，药鼠李的花期在4–6月。雄花和雌花分别着生于不同植株；附近没有雄株时，孤立雌株即使年年开花也不会结果。已结出的果实在夏末成熟，9–10月转黑，并常在枝上留至冬季的一段时间。 ³

北美的大豆蚜（Aphis glycines）还以药鼠李作为初级越冬寄主。蚜虫在此完成有性生殖阶段，春季再迁往大豆田，因此相关农业地区也将这一灌木列为监测对象。 ⁷

繁殖主要采用经过数月低温层积处理的种子，也可扦插。植株被砍后还会从基部旺盛萌蘖，进一步增强其在引入地区的扩张能力。 ⁴

用途与风险

过去成熟果实或树皮曾被用作强效泻药。历史记录记载，成人饭前饮用浸液或吃下8–15粒成熟果实会产生显著泻下作用；这项用法因缺乏安全剂量而已被放弃，尤其不得用于儿童。高剂量会导致腹泻和呕吐，连续使用超过10天还会造成钾流失。这些数字是历史记载，并非用药建议。 ⁴

误食果实对猫和狗有毒。幼龄动物，以及误将黑果当作可食果实的儿童，面临更大风险。在北美，该物种还被怀疑对林地土壤产生化感作用，抑制其树冠下本地树木种子的萌发。 ⁵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药鼠李没有显著的园艺选育，观赏栽培较少，在已证实具有入侵性的地区不宜种植。最容易混淆的是欧鼠李（Frangula alnus）：这一近缘植物无刺，叶全缘且互生，果实没有同样强烈的泻下作用。 ¹

欧洲树篱中的单柱山楂（Crataegus monogyna）、黑刺李（Prunus spinosa）和欧洲红瑞木（Cornus sanguinea）可与它生于相同环境，但外形并不十分相似。野外确认药鼠李时，枝端刺与树皮下橙色木质部仍是最可靠的线索。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 Rhamnus cathartica L.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 Rhamnus cathartica
• Missouri Botanical Garden Plant Finder, Rhamnus cathartica
• Plants For A Future, Rhamnus cathartica
• USDA Invasive Species Info，药鼠李
• IUCN Red List，药鼠李评估
• Ragsdale, Voegtlin & O’Neil，2004，北美大豆蚜生物学，Annals of the Entomological Society of America
• Wikipédia（法语），Rhamnus cathartica
• Wikipedia（英语），Rhamnus cathart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