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子 (Elaeagnus umbellata, Thunb. 1784)

基本信息

牛奶子（Elaeagnus umbellata Thunb.，1784）是胡颓子科灌木。Carl Peter Thunberg于1784年描述本种，POWO沿用这一名称作为接受名。种加词umbellata指叶腋小花呈伞形聚集；法语名称中的“野橄榄”则源于银白叶片与橄榄树的外观相似。 ^{1 7}

在英语中，autumn olive和Japanese silverberry分别强调秋季采果时间，或未熟果的银白外观。这些名称不意味着它与真正的油橄榄（Olea europaea）有近缘关系，两者只是株形和色泽相似。 ³

识别要点

牛奶子的枝条带有短刺，这些刺形似退化小枝，可帮助区别部分无刺胡颓子属植物。它是落叶灌木，高1至5 m，冠幅可达6 m。 ^{4 6}

互生叶片呈椭圆形，叶缘略呈波状，长4至10 cm。幼叶两面均布满细小银色鳞片，入夏后叶面鳞片逐渐磨损，绿色变得明显，叶背则整个生长季保持银白。这种上绿下银的反差，可与某些直到秋季叶片两面仍呈银白的同属植物区分。 ^{6 2}

4至6月的花朵呈乳白至淡黄色，筒状、四裂，约1 cm，香气浓郁，在叶腋聚生。随后形成卵形小核果，长0.6至0.9 cm；未熟时银白带黄，9至10月成熟后变为红色并带银色斑点。果实富含番茄红素，这种类胡萝卜素在温带果实中相对少见，也使其营养组成有别于一些相似的本地浆果。 ^{6 10}

分类要点

同样发表于1784年的Elaeagnus crispa Thunb.，现为Elaeagnus umbellata的异名。POWO在本种下承认三个变种：原变种umbellata、小叶的parvifolia (Wall. ex Royle) C.K.Schneid.，以及为较北方种群描述的borealis Ohwi。 ¹

parvifolia这一加词尤其容易混淆。名称Elaeagnus umbellata subsp. parvifolia (Wall. ex Royle) Servett.如今归入的是另一物种Elaeagnus multiflora，其果实更近球形，果梗较长。同一加词曾被不同作者用于不同植物，因此应核对完整学名Elaeagnus umbellata Thunb.。 ¹

生境与分布

自喜马拉雅地区经中国、朝鲜半岛至日本，均属于牛奶子的原生范围；POWO还记录其原生于阿富汗。它生于向阳林缘、灌丛及贫瘠或受扰动土地。IUCN将全球种群评为无危（LC），广阔的分布范围与较强的生境适应性使其种群被认为稳定。 ^{1 8}

早在1830年，美国便引入牛奶子，用于防治侵蚀、防风和改善野生动物生境，此后大量逸出栽培。美国中部和东部若干州现将其列为入侵杂草，因为密集灌丛会压制本地植被。在欧洲，它主要仍作绿篱栽培，但英国、比利时、法国和意大利已有局部归化记录。 ^{9 6}

生活周期与繁殖

根部的放线菌根共生是牛奶子适应贫瘠土壤的关键。土壤细菌Frankia生活在根瘤中，固定大气氮，机制有别于豆科植物。这使它能在许多其他灌木生长缓慢的贫瘠地上迅速定居。 ³

花香吸引昆虫授粉后，结果过程延续到秋季。鸟类和小型哺乳动物喜食其果实，并将种子带往远处，这种传播方式解释了它在开阔土地上迅速扩张的能力。 ^{9 6}

人工繁殖可用播种，并无严格的层积要求；若要保留特定果用品种，则采用半木质化枝条扦插。实生苗在3至4年时便可能开花结果。 ^{2 3}

用途与风险

充分成熟的果实可以鲜食，也可加工成果酱和果冻，未熟果则涩味明显、口感不佳。它富含番茄红素、黄酮类和维生素C，在温带果实中含量较高，因此其抗氧化性质受到研究关注。 ^{10 3}

关于家养动物，ASPCA将牛奶子列为对犬、猫、马无毒的植物，现有相关资料未记载其作为绿篱灌木对这些动物造成毒害。 ⁵

更主要的风险来自生态扩张。快速生长、固氮改善自身土壤条件以及鸟类大量传播种子，共同促成密集灌丛，遮蔽本地植物所需的光照。其根系难以清除，因此美国正在研究生物防治方法。 ⁹

品种、易混淆种与近缘植物

20世纪50年代，美国水土保持局推广了'Cardinal'与'Red Wing'，看中其生长快、结果多，能为野生动物供食。但这些特征也助长了本种的入侵性，相关推广已被停止。专业苗圃仍供应的'Red Cascade'与'Sweet 'n' Tart'，则以果实风味和丰产性为选育重点，而非植被恢复。 ²

辨认时较容易混淆的近缘植物包括：

• Elaeagnus angustifolia（沙枣），叶片两面整个生长季均保持银色鳞片，刺更多，香气更强；
• Elaeagnus multiflora（木半夏），果实更近球形，果梗较长，花被筒更窄；
• Hippophae rhamnoides（沙棘），同属胡颓子科，叶片也呈银白色，但果实为橙色，雌雄异株。

对绿篱中常见的两种银叶胡颓子属植物，叶面变化是直观区别：牛奶子的叶片上面自夏季起转绿，沙枣则整个生长季保持银白。 ⁶

主要来源

• Plants of the World Online / Kew，Elaeagnus umbellata Thunb.
• Royal Horticultural Society，Elaeagnus umbellata，秋季果用灌木资料
• Plants For A Future，Elaeagnus umbellata数据库条目
• NC State Extension，Elaeagnus umbellata（Autumn Olive）
• ASPCA，Autumn Olive毒性条目（Elaeagnus umbellata）
• Wikipedia（英语），Elaeagnus umbellata
• Wikipédia（法语），牛奶子
• IUCN Red List，Elaeagnus umbellata评估（Plummer，2021）
• USDA Invasive Species Info，Autumn Olive资料
• Kumar等，2023，西北喜马拉雅地区Elaeagnus umbellata的健康相关成分研究